但他的目光却是炽热的，亮如星子，里边儿满是跃跃欲试的神采。
江斯尧又觉得口渴了，于是也连着喝了几口酒。
“当然。”他点了点头。
程砚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酒杯，侧过身子，伸手搭在江斯尧的肩膀上。
他望着江斯尧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尽己所能的克制着内心的蠢蠢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前辈，待会儿我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话音一落，他就照着剧本上写的一段戏，将江斯尧推倒在了沙发上，覆身而上，将他困在身下。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俊颜微醺，白皙的脸颊上泛着醉人的浅粉色。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眼波迷离，眼尾泛着微微的红，微上挑的弧度像是一把小钩子似的，将江斯尧的心神全部都给勾住了。
他嘴角微扬，抬手搭上了他的后颈，循循善诱的说：“还是那句话，一遍做不好，那就多做几遍。”
“是。”
程砚弯了弯唇角，哑着声音应了一声，瞬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尤其是在看着身下人时，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而深邃，饱含着无尽的深情。
他伸手抚上了江斯尧的脸颊，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仿佛是在凝视着他心爱的人。
江斯尧被他这么看着，连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本来还淡定十足的他，这会儿倒有些不太好意思正眼对上他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