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因为他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程砚整个人顿时就像是僵住了一样。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前辈，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江斯尧见他一副如遭打击的样子，看着他勉强维持着平静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太忍心再往他伤口上戳一刀。
于是他选择性遗忘，装傻道：“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说着，他又一拍脑袋，借口转移话题：“我刚刚是想说，再过一小时就要去片场了，你也收拾一下，趁着这会儿没人赶紧回去，要是被拍到了，对你的影响不太好。”
说完，江斯尧就忍着腰酸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扯过一件浴袍穿上，狠下心来不去看程砚此刻脸上的落寞神情。
反正一刷完好感值他也就算完成了任务，到时候就要回去他自己原本的世界了。
虽然现在在他面前的程砚确实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但等他回到现实世界后，程砚就只是一个存在于小说里的名字。
江斯尧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现在只是在一个类似于全息游戏里的世界里，充当着一个任务者的角色。
而他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尽早的回去属于他原本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生活确实过得比现实世界的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要滋润得多，可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个世界虽好，却并不属于他。
虽然现实生活也没那么好，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糟心事儿，但那些才是真正属于他江斯尧的生活。
即使糟心，起码真实，至少让他有踏实的感觉。
而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所以他更不能为了这些看似真实的假相而沉溺其中。
他迟早是要回去的，万一到时候真和程砚有了啥感情上的纠葛，等他离开这个世界后，又该让程砚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