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旁边的窃窃私语，江斯尧觉得槽点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吐起。
再看此刻正和他处在舆论中心的某个家伙，那嘴角咧的都快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江斯尧觉得有点脑壳痛，扯了扯他拉着自己的手，压低声音磨着后槽牙说：“你能不能给我收敛点儿？”
这货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今天结婚呢！
程砚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
对上这么一双眼睛，实在是很难说出指责的话来。江斯尧到嘴边的话，还是选择吞了回去。
江斯尧只怪自己是个颜狗，对着这样一张脸，稍微有点不满的情绪，不用别人说，他的内心就已经开始谴责自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那我们过去对词吧，昨晚上本来说要对词的，结果都没来得及唔……”
程砚话还没说完，江斯尧就先一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强行拽着他往一旁没什么人的地方走过去。
走到一旁后，江斯尧这才放开了他。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江斯尧真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边儿都在想什么，这些话是能在公共场所里随便说的吗？
“我说错什么了吗？”
程砚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他这个问题倒是把江斯尧给问住了。
程砚的话本身确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是他做贼心虚，一听见“昨晚”就反应过激。
江斯尧耳根微红，略为尴尬的摸了摸后脖子，也不管他是不是在装傻，就强行的转移话题说：“你刚刚不是说要对词吗，那就对吧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