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小时后，江斯尧有些无力的靠在程砚身上喘息着，两只手已经酸到动都不想再动一下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的裤子和衣服，又看了眼程砚身上的，顿时老脸一红，然后抬头看他：“……我们这样待会儿怎么出去？”
程砚就着江斯尧刚才连同晚饭一起带过来的矿泉水漱了口，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水渍。
看着江斯尧局促不安的模样，心情颇好的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安抚似的说：“你先去洗澡，其余的我来解决。”
江斯尧有些犹豫，但又想不出来其他法子，暂时也只能寄希望于程砚身上。
于是他便听从程砚的安排，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先将自己收拾干净。
衣服已经脏了，又因为沾了水都湿了，这下是彻底没法儿穿了。好在里边儿还放了浴巾，才让他不至于裸奔。
出来的时候他还特别照了下镜子，检查了一下脖子上有没有留下痕迹。
结果没看见脖子上有什么痕迹，倒是胸口上印了几颗颜色浅浅的草莓，连着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的，都蔓延到小腹了。
看着上边儿的这些痕迹，江斯尧又禁不住回想起不久前的一时糊涂，那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跟成人/电影似的在他脑子里轮番播放着，甩都甩不出去。
简直……太羞耻了。
程砚任性喜欢胡来就算了，他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一想到过会儿还要拍戏，他们俩居然在休息期间躲在这休息室里干坏事，想想江斯尧都觉得羞愧难当。
江斯尧看着镜子里面泛桃花的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然后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往脸上拍了好几回，直到把脸上的可疑红云给消下去了。
门外。
程砚这会儿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衣服除了更干净一些之外，与原来穿的倒是别无二致。
他手上拎着一个装着干净衣服的袋子，走到浴室门口后。
他先是听了一下里边儿的动静，然后叩了两下浴室的玻璃门，说：“前辈，我把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江斯尧擦干净脸后，正愁着该怎么出去呢，就隔着门听见了程砚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去想衣服是怎么来的，就隐约听见了有什么东西被放下的细微声响。
程砚将衣服放在了门口，然后又对里边儿说道：“我先过去拍摄场地了，你收拾完后也早点过来吧，我到地方等你过来。”
江斯尧走到门后，隔着门看着磨砂玻璃门外的有些模糊的人影，听着他说的话，心里忽而有了一种被人照顾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一杯冬日里的热奶茶一样，暖到人心坎儿里去了。
“知道了。”他隔着门应了一声。
这会儿江斯尧还是挺感谢程砚刚才没有直接推门进来的。
虽然不久之前他们之间还是那样亲密的关系，而昨晚更是有了一层更为深入的交往。
本来说就算这会儿程砚推门进来也没什么，反正该看的也看了，该做的也都已经做过了，确实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然而江斯尧却是个矛盾且别扭的人，勾搭撩拨人家的时候不见得有半点收敛，但事后脸皮又薄的跟层窗户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