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斯尧还有点心虚，但对于演员而言，戏比天大，于是他就克服了这点小心虚，往着程砚那儿走了过去。
程砚看见江斯尧过来后，不自觉的微扬起唇角，往里坐了一些，给他空了一个位置出来。
导演并没有因为江斯尧过来就停顿，而是继续讲着。
江斯尧过来后，稍稍和程砚点头示意了一下，就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一起听导演讲戏。
《虚有其表》的观众定位和分级是16r以上的，尺度虽然也没到小h片的程度，但至少不是现实世界里的那种一盖被子就天亮的小打小闹。
加上导演有点强迫症，既然要还原原著，在细节部分，不允许有的自然不会拍，但该有的一样也不能少。
为了能营造更好的氛围，导演还特地清走了其他可能会影响他俩发挥的无关人员，待会儿正式拍摄的时候，房间就留给他们俩，而导演组和其他工作人员，则会到隔壁去盯着拍摄。
所以这就很考验他和程砚了。
虽然很羞耻，但不能不承认，相对于“许梧言”的部分，“顾西楼”只需要躺着给反应就行了。
而且他突然发现，原文里写的这段床戏，他总感觉好像切身的经历过了一回。
仔细一想，可不就是昨天晚上他和程砚……
所以，程砚这家伙昨天晚上该不会真的是来找他排戏的吧？只是到最后没忍住就和他假戏真做了？
因为有过一次的实战经验，所以等正式开拍的时候，江斯尧并没有觉得有太大的难度。
不过难受倒是有的。
这还没开始脱衣服，光是和程砚的吻戏，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加上他也有点习惯了对于他的触碰，而这小王八蛋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在他的撩拨下，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心里虽然还很理智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可生理表现出来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不是碍于还在镜头前，他一举一动都得贴合所饰演的角色人设去演绎表现，他也不至于完全被压制。
等地方从沙发转移到床上后，就得互相帮对方脱衣服了。
不过江斯尧还记得程砚左手手臂上有伤，所以在他俯身下来去亲他脖子的时候，他借了个角度凑近程砚的耳边，小声问他：“你手臂上还有伤，待会儿在镜头下会暴露的。”
他贴过来凑到他耳畔说话时，还带着些轻喘，呼出的热气都钻进他耳朵里了。
程砚的身形微不可查的绷紧了一下，原本还在掌控中的呼吸节奏，差点儿都乱了。
他含着他颈间的细腻肌肤浅酌着，嗅着那一抹浅淡的寒梅香气，稍作平复。
而后他的吻又从他的颈间往上，过渡自然的吻到了他的耳廓，贴着他的耳朵低哑着声音说：“我和导演提前说明过情况了，后期会处理的。这场戏你只需要专心配合我，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他的吻便从他的耳廓落到了他的脖颈间，吮吻着他颈边的肌肤，隐约发出一些细微而暧昧的声音，听得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镜头前的程砚反倒要比在私底下的时候要收敛得多，至少他这会儿就只是按着原先导演要求的在做。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越界的举动。
要换作是在私下，他被子下的那只手早就摸索过来了，然而这会儿却是出奇的规矩。
在解他衬衣扣子的时候，程砚还将原就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再往上提了一些。
在镜头下，江斯尧就只露出了小半边肩膀，大半都被程砚的后背给遮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