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打的太过惨烈,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众女都没起来,直到中午的时候才陆续醒来,看着一片狼藉的作案现场,刘一飞等女脸色羞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浴室跑,用温水冲洗身上的痕迹。
“这混蛋,好好的生日派对竟然弄成了……”刘一飞对着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的俏脸,回忆起昨晚的疯狂,心里有些愤慨。
作为官宦家庭出身的刘一飞,因为家庭原因,一直想嫁个专情的好男人,可现在却……最可气的是自己竟然堕落了,不仅对雷卫东的荒唐包容,还越来越没有下限,
甚至开始沉寂其中,对下次狂欢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茜茜,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拿着毛巾擦头的杨蜜,见刘一飞对着镜子生闷气,走过去问道。
“赚了数百亿应该高兴才对,干嘛苦着脸!”
“赚钱虽然高兴,但东子!”刘一飞无奈的摇摇头。
“不就是好色吗!”杨蜜撇撇嘴,吐槽道,“男人就是这样,有钱就变坏,更不说雷卫东这样的超级富豪了,可以坏的没边。
说实话,更在东子身边几年,一直只有我们几个女人,赵莉影加入还是个意外,我已经很意外了。”
“蜜姐说的对,东子虽然好色但在有钱人里已经非常好了,只有我们几个女人。”一旁的糖糖关上花洒,拿着毛巾一边擦身子一边道。
“就好像华姨,不说大小王,就说冯导,这些年和他有过关系的女明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老婆许帆如果不是小三上位,看的开早就和冯导离婚了。
相比之下现在东子还没有结婚,对我们也是真心,几十亿上百亿说送就送,简直是绝世好男人。”
“还没洗好吗,快点,洗好了出来吃东西。”黄盼盼的小脑袋从外面探入浴室,看到刘一飞几人站在一起聊天,催促道。
“东子叫的酒店大餐已经送过来,就在餐厅。”
“大餐到了,茜茜,走,昨天累了一天,肚子早就空了,去吃点东西。”听到大餐到了,杨蜜和糖糖架着刘一飞的胳膊,拉着她一起走出了浴室。
“哇,好多好吃的!”
因为没有外人,女孩们也就放开矜持,没有穿衣服,包着浴巾就从浴室出来,刚刚来到餐厅就看到摆满了食物的餐桌。
餐桌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寿司拼盘,里面放满三文鱼、红蟹籽、鱼子酱、鲜虾、金枪鱼等高级食材,寿司拼盘周围是九盘精致的小点心。
分别是拿破仑蛋糕、慕斯蛋糕、蟹籽虾饺皇、秘制黑叉烧、干蒸烧卖、核桃包、天鹅榴莲酥、雪媚娘和虾球!
再往外是一些下饭的硬菜,分别是香草焗扇贝、豉汁蒸排骨、金沙红米肠、沙爹金钱肚、黑椒澳洲牛仔骨、深井烧鸭、白斩鸡、蒸凤爪、生蚝、茶树菇炒猪颈肉、香辣蟹、孜然羊肉等等几十种。
另外还有很多时令水果以及椰汁紫米露、枇杷银耳马蹄、椰奶五彩芋圆、榴莲忘返白雪冰等甜品,其五颜六色,搭配得十分精致。
雷卫东把醒好的葡萄酒放到餐桌上,看着走过来的众女道,“要不要喝两杯,喝完再战斗一下。”
“战斗可以呀!”穿着拖鞋的刘师师快步走到餐桌边,拿起慕斯蛋糕就吃。“昨天喝的太多以至于我现在还晕,先吃点点心,填饱肚子就和你打!”
“师师,慕斯蛋糕不值钱,要吃吃金枪鱼,这可是高级食材。”喜欢吃西餐的刘一飞。用叉子叉起一块金枪鱼飞快的放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
“这金枪鱼味道不错,入口即化比蛋糕好吃多了!”
“我不喜欢寿司,相比寿司还是中餐美味。”和刘一飞不同,农村出来的赵莉影对凤爪和排骨非常热爱,手里的筷子飞舞几下,小嘴就被凤爪和排骨塞满了。
“莉影慢点,凤爪给我留点。”吃了一块凤爪,感觉味道不错的黄盼盼还想再伸筷子,就看到赵莉影端起盘子,将剩下的凤爪全都倒进自己的碗里,当即制止道。
“盼盼姐,凤爪我包圆了,米肠留给你。”赵莉影端起金沙红米肠,送到黄盼盼面前。
“不行,米肠是我的,盼盼你吃生蚝吧!”胖冰伸手将金沙红米肠拦下,表示自己喜欢吃。
……
“好饱呀,再给我到杯红酒。”端着空酒杯的刘师师打了一个饱嗝。
“来了!”围着浴巾的雷卫东好像店小二一样,来到刘师师面前,将其酒杯满上。
“我也要一杯!”刘一飞举手示意道。
“稍等,马上就来。”在刘师师的浴巾下面狠狠摸了两把的雷卫东,在笑骂声中把红酒给刘一飞送了过去。
“吃饱了吗?”少倾,放下刀叉的凯伦—杰弗里看着众女道。
“饱了!”女孩们点点头,表示吃饱了。
“饱了过来聊聊,聊聊钱的事。”凯伦—杰弗里示意大家来到隔壁房间坐下。
“是要聊聊。”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在意春光乍泄的糖糖点点头,问道,
“凯伦姐,这钱什么时候能到,我都等不及了。”
“大家的期货账户昨天全部平仓,钱今天就能转出来,不过考虑到资金太大,牵扯的方面太多,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到你们在香江的账户上。”
凯伦—杰弗里回答道,“至于钱到了之后怎么花就有你们自己决定了。”
“如果是一两亿我还知道怎么花,买房买车就是了,但是三百亿。”糖糖后背靠在沙发上,撇撇嘴懒懒的道,“存到银行一年都有十来亿利益,比我拍戏赚的还要多,以至于我都想躺平了。”
“你是想躺平,我是肯定躺平。”吃了十一成饱的刘师师找了个沙发直接躺了上去,道:“反正我本来就是咸鱼,在闲一点也无所谓,从影视圈退出得了。”
“退出,说的容易。”看着躺在沙发上,和咸鱼差不多的刘师师,杨蜜摇摇头,“我们是演员,除了拍戏什么都不会做。
如果不拍戏,最多两年我们就泯灭众人,除了有钱没了名气也没了事业的你们,甘心在家里喝酒打牌消磨日子。”
“喝酒打牌消磨日子如果几个月或者几年可以,但如果长期。”刘一飞摇摇头,“反正我受不了,不过可以减少拍戏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