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佐佐木友次先生,我们是从华国来的,是来向你询问神风特工队故事的。”
见佐佐木友次老爷子精神很好,眼睛不花耳朵不聋,不用搀扶就能行走,也就下楼有些不方便,小王起身和其握手,并把自己的来意简单说了一下。
“神风特工队,怎么华国对这个感兴趣。”佐佐木友次摇摇道,“再说我就是个懦夫,不敢为天皇去死的懦夫,有什么资格谈特攻队的事。”
“不能这么说,佐佐木友次先生,历史已经证明,所谓的特攻队是错误的,也只有愚蠢笨蛋的高层,才会把飞行员作为消耗品去消耗,
所以你的做法不是懦夫,而是对这种错误的无声反抗。”
小王摇摇头道,“对此,我们想把你的事迹作为反战的例子搬上大荧幕,特意找你来授权的。”
“找我授权,这事还需要授权?”佐佐木友次问道。
“当然需要,要不然电影上映之后,你老万一告我们就麻烦了。”小王笑着道:
“只要佐佐木友次先生你同意授权,我们可以支付2000万日元的授权费。”资本主义国家,一切向钱看起。
说的再天花乱坠,都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惠,小王也不废话,直接开启银弹攻势。
“两千万日元!”
听到小王愿意花费2000万向爷爷要一个可有可无的授权,中年妇女的眼睛一亮。
虽然日笨人收入高,全职工年收入超过400万日元,也就是五十多万将近60万是内地的好几倍。
但架不住日笨消费也高。
小城市还好,大城市比如东京,不仅物价高的惊人,还有房产税、遗产税等赋税,都快速消耗每一个家庭的钱包。
所以大部分家庭虽然富裕,吃喝住都不愁,但也没有多少存款,特别是只靠养老金生活的老人,如果以前存款不多,生活只能算过得去。
2000万日元相当于5年的收入。
有这比钱虽然不能让佐佐木友次家步入富豪,但也能极大缓解生活压力。
“小王先生,如果是我们的国家的影视公司,想把我的事迹搬上大荧幕我肯定同意,但你们是华国来的,我还是……”
“三千万日元。”对于佐佐木友次拒绝,小王没有意外,直接加了一千万日元。
“三千万日元!”佐佐木友次咽了一下口水,道:“我们国家右翼势力很大,如果知道我把……”
“五千万日元!”小王伸出拳头,示意道,“佐佐木友次先生,五千万日元已经很多了,是一个政府职员十年的工资。
有这笔钱,不仅佐佐木友次的养老不成问题,对你的家庭也有很大帮助,至于说右翼分子,你都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还在乎这个。
“我要一亿日元,小王先生,只要你给我一亿日元,我就授权给你,无论你怎么改编我的事迹我都没有意见。”
佐佐木友次咬着牙道。
“一亿日元,佐佐木友次先生,这个价格太高了,仅仅影视授权还不够,你必须把文字、漫画等全都授权给我们,还是独家授权,除了我们之外,不能授权任何人,即使你的家人也不行。”
听到佐佐木友次喊出了一亿日元的授权费用,小王脸上没变但心里松了一口气,来之前,雷卫东给的底线是2亿日元,只要不超过这个数字,小王都能自己决定。
“可以!”佐佐木友次仔细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
自己九次特攻没有死,主要原因还是自己怕死。
也幸亏自己是飞行员,驾驶的飞机是普通战机不是那些,改造后起飞没有轮子的自杀飞机,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逃脱九次特攻攻击。
战后刚回到家乡的时候,这种经历还被邻居亲属嗤笑,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死,直到当年的人老的老,死的死这种声音才销声匿迹。
六十多年过去了,本来以为这事彻底过去,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把自己的事迹搬上荧幕,虽然是华国的电影公司,但钱给的真多。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要懂得见好就收,省的惹恼了对方,到手的钱可就飞了。
“还有需要佐佐木友次先生提供你当飞行员时候的照片,以及你当时的战友,九次特攻遇到的情况等资料。”小王继续道: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定你就是那位佐佐木友次先生,从而确保授权书具有法律效应。”
“东西就在楼上!”佐佐木友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道,“菜菜子,你去我房间,把放在书桌右边抽屉里的相册拿来。”
“爷爷,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听到爷爷把自己的经历卖了一亿日元,孙女很是高兴,以及最快速度上楼把爷爷年轻时候的资料拿了下来。
小王通过资料确定无误,眼前的老人就是那位逃脱九次自杀攻击的老六后,在律师的见证下,和佐佐木友次签订了授权协议。
授权仙女影视公司将佐佐木友次的经历搬上大荧幕,其中产生的一切利润都和佐佐木友次没有任何关系。
----------
“一号机好了没有!”
“好了!”
“二号机!”
“好了!”
“三号机!”
“等一下马上就好……好了!”
“四号机!”
……
“各部门注意,《致青春》第23场,第二镜,艾克什!”
“呼呼!”
负责喷水的人员立刻把十几个高压水龙头打开,同时向天空喷水,配合着鼓风机吹动的狂风,以假乱真的雷雨天就形成了。
“丁香,我来看你了。”披着蓑衣的雷卫东,冒着暴雨一步一步来到雨花台丁香就义的地方,抱头痛哭起来。
在他身后不远处,打着伞的杨蜜站在雨水中,她想上前安慰雷卫东,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看着雷卫东,希望他能从失去妻儿的痛哭中走出来。
“阿乐,我们要走了,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看着跪在地上拉了一夜胡琴的雷卫东,知道必须离开的杨蜜,上前拍着雷卫东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