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飞似的冲过来，掀开顾凉意，提起他。
手攥成拳，狠狠揍在顾凉意脸上。
一拳重似一拳。
然后，扼住顾凉意的咽喉，死死摁在墙上。
“我让你放开她，没听到吗？！”顾宸珏厉声吼道：“顾凉意——”
……
所有，不过刹那。
等夭夭回过神来时，顾凉意垂着脑袋，似奄奄一息。
偏偏唇角微勾，笑容讥诮：“啾啾喜欢的是我，你不过是……肮脏的替代品。”
“永远……都只配，当我的……影子……呵……”
闻言，顾宸珏僵了一瞬。
长睫战栗，绝望又受伤。
下一刻，眼底血丝充盈，满目猩红。
他嘶吼道，“我杀了你——”
少年虎牙尖尖长长，透着锋利的微光。
细碎的刘海斜下，微湿。
在他漆黑幽深的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戾气沉沉，清冷幽幽。
他发疯了一样……
夭夭从背后抱住他，哭喊道：“顾宸珏，你冷静一点！”
“夭夭？”顾宸珏愣了愣。
垂了下眸，身体微微战栗。
“我在这呢。”夭夭手臂用力，头靠在他的后背，低声说：“顾宸珏，你乖一点，求你乖一点好不好？”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哭腔。
呼——
夭夭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就觉被一股力道抓住。
顾宸珏突然转身。
扣住夭夭的后脑勺，将她拉进怀里。
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