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东西。
紧赶慢赶来到半山腰,远远就瞧见自己所种植的灵田一株灵植都没有少去,心下松一口气,看来,此次前来的东西并不是为了它的灵植而来。
一落地,那股陌生的气息很近,环顾着四周,懵懵的看着灌木丛旁的一人二妖,现在人妖关系如此友好吗这还是它第一次看见这等情况,那么不是都在喊打喊杀。
它在外时都听见不少人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恨不得杀尽天下妖邪。
若不是它的望山乃是偏僻之地,并无过多的人来此,怕是也不能如现在这样伺候它种植的灵植。
“道友,从何处来”
诸深面上从容实则心裏没底,实在是那个人的修为它居然看不透,它可是能化成人形的妖精,此人不好对付。
“在下苏蝉衣,从苏家庄而来,来此地寻找一株特殊灵植。”
苏蝉衣浅笑,她观来人清风明月,身上毫无血气,虽是妖却从未害过人,倒是个好妖,这就是小黑龙口中的虎妖,小黑龙怕是不老实,故意将她引到这处,是想此妖将它救出
诸深心下一惊,本以为来人并不是为了它的灵植,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白芷而来,此地能称上特殊的灵植也唯有能化成人形的白芷。
“在下诸深,此地并没有道友想要的。”
诸深并不想多言语,说的越多露出的消息越多,若是此人能就此退去,也免得与她打一场。
虽说它并不能赢过苏蝉衣,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苏蝉衣将白芷带走,它可是知晓,人中有炼丹师,白芷若是被带走,怕是活不成了。
“不知道友是否认识一黑龙”
躲在苏蝉衣袖中的小黑龙身躯僵硬,这两脚兽将它供出来了,它绝对不能出去,岂能让死对头看到它现在这般模样,它不要活了!
事实岂能如它所愿,被瘦弱的手扒拉一下扯出袖口,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整个人麻木的见了日头,身躯无力耸拉至一边。
苏蝉衣不知该说什么为好,瞧它这模样怕是不安好心,事到如今却被拆穿。
“这……是傲天”
诸深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软落无力的小黑龙,心中升起无端的怒火,这该死的人族,若不是此人主动暴露,他都不知晓傲天在她手中。
出手迅速的一剑刺向苏蝉衣。
苏蝉衣将手中的小黑龙扔出,反应迅速的拿出青翠竹进行格挡。
被甩飞的小黑龙懵逼的看着眼前打斗的两人,不懂现在的情况,化成人形带着两个小孩偏离两人。
呆坐在草地上看两人你来我往,他现在也没办法打断两人,若是轻易参与,其中一人怕是会分心从而受伤。
云朵着急的皱着眉,看着毫无动静的小黑龙,跺了跺脚,着急:
“你快去帮大人啊”
“不去,”虽不认为诸深能赢,但若是赢了,他也就摆脱了现状。
嘴上虽说着不去,身躯紧绷,早已做好谁要落败就支援谁的准备,也许他心裏也知道,会输是的诸深。
见诸深渐渐不支,被苏蝉衣压着打,黑龙迅速出手,替诸深抗下苏蝉衣一击。
身躯重重的落在远处,喉咙一热,吐出一口鲜血。
“傲天,”诸深捂着受伤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到黑龙的身边,掏出一颗丹药餵于龙傲天,见它服下丹药,心放松下来,也吃了一粒丹药,缓解身上的疼痛。
苏蝉衣收起青翠竹,几步就走到黑龙的身边,见诸深餵了一粒丹药给小黑龙,青翠竹直指诸深,
“你给他吃了什么”
“回春丹,”诸深平静并不搭理面前的青翠竹,皱着眉头盯着小黑龙的情况。
小黑龙捂着胸口,慢慢的恢覆,看到青翠竹指着诸深,苏蝉衣不善的神色,还有诸深担忧的目光,心下内疚,面上并不表露,反而怪道:
“诸深你干什么找死就直说。”
诸深一噎,若不是看小黑龙现在是伤患,早就直接动手了,看看这说的什么话,咋就找死了,若不是想救你,它也不会出手。
“你两妖果然认识,小黑,你先前对我说此处有特殊灵植引我过来,是想诸深救你”
黑龙想说并不是这样,顾及诸深就在此处,闭口不言,它只是想诸深一起被奴役而已,才不是指望它救自己。
苏蝉衣收回青翠竹,冷笑:
“解释一下特殊灵植的事。”
诸深:
“本以为你们为了白芷而来,白芷是一株可以化成人形的灵植。”
这事看在傲天的份上,它才说出这件事。
苏蝉衣:
“真有能否见见,并不会将灵植带走。”
能化成人形的灵植她从未见过,自然也不会拿这等灵植去炼制墨水,这等做法与杀人有何区别,她还是有底线的。
白芷的模样甚是好看,苏蝉衣心满意足,又见诸深种植的灵植品质甚好,心下欢喜问:
“我见你种植之术甚是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这替我种植灵草灵药”
诸深:
“多谢道友好意,如今我并不想离开望月山,若是有一天无处可去,还望道友收留在下。”
苏蝉衣点头:
“自然。”
像是想起了一件事,补充道:
“我以后灵田万亩,希望有一天能见到道友。”
诸深心下意动,这可是万亩灵田,可比它在望月山上的灵田大无数倍,但如今它割舍不下,只能作罢。
留下一句:
“一定会去的。”
此行望月啥也没有收获到,反倒是小黑龙还成了伤患,苏蝉衣看它十分不顺眼,轻轻敲了敲小黑龙的头,此事就此作罢。
一路上忍受着小黑龙,直到回到了苏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