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衣暗中跟随着管家,见管家回到住处内,亮起的烛光熄灭,才放下心来。东拐西拐回到自己的厢房处,看着屋顶上的人。
眼神一凝,扬声道:“你是何人,在此处作甚?”
“见过夫人,今夜月色甚美,特意出来观赏。”苏透安低头见是苏蝉衣,麻溜从屋顶上飞跃而下,几步走到苏蝉衣面前。
苏蝉衣仔细打量眼前的人,绣有仙鹤的道袍,用银线勾勒着,其容貌俊美,但脸色苍白气色不好,不是个长寿的相,又有一丝转机。
“在下苏透安,可否知道夫人名讳?”苏透安瞧着苏蝉衣一身仙气,明白是同道之人,心中欢喜。
“苏蝉衣,”苏蝉衣见苏透安容貌俊美,冷着的一张脸也和善几分。
她这辈子就喜欢长得俊俏的人。
“竟巧了,我和夫人同姓,五百年前也许是一家。”苏透安笑道,他双眼明亮,和着月色流淌着细碎的光,白凈的面容越发俊美。
“嗯?”苏蝉衣杏眼微睁,疑惑不解,小郎君是何意思,好友口中的碰瓷,想寻求她庇护?
“透安一心求道,苏姐姐可是传说中的修道者,姐姐能否看看我是否有修道的资质。”苏透安露出乖巧的面容,带着几分试探。
“你的修为不弱,何必问我。”
“姐姐莫要误会,透安也是误打误撞有了修为,不是故意想要欺瞒姐姐,因此事所以想找个道友探讨一二。”
“原来如此,可以。”这还是她来此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修道者,也不知制符天资如何,若是可以,就教他制符之术。
苏透安挑明着:“苏姐姐,还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蝉衣眉头轻佻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苏透安小心道:“那我说了,苏姐姐可不要生气。”
苏蝉衣:“不生气。”
苏透安笑问道:“苏姐姐何时成为苏家庄夫人的?”
他这个在人家怎么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苏蝉衣无言,心下想着,直白得我有点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苏蝉衣皱眉:“你想说什么,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苏透安眉眼微垂道:“我只是……”
还未等他说完,苏蝉衣打断道:“只是什么,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天黑莫要乱跑。”
她急忙擦肩走过去,离苏透安远远的,生怕他又说出啥话,拆穿她的身份。
苏蝉衣靠在门上平缓着自己的心臟,眼神向后望去,隔着一扇门,她也不知苏透安是何神情。
耳尖微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后,微微放下心来。
她走到床边躺下,准备休息,躺在床上翻来睡去睡不着,想着白日裏的过路人,又想到晚上遇见的苏透安,拉起被子蒙住头。
有些心虚。
苏蝉衣眨了眨眼,准备先把这事放到一边,回想到白日裏的过路人,想要知道他们的动机和显现的金色大字到底是什么。
所谓的领取任务,倒是有点像宗门的任务,那他们来苏家庄也是因为领取了什么任务,专门过来的,然后再继续做任务。
这种做任务的办法有点奇特,明日裏会一会,大概什么就能明了了。
苏透安躺在屋顶上,乖巧的神情收敛,眼神微沈,垂眸落在正屋内,不知正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