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衣回到房间内,静静的躺在床上,这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衣衣……衣衣~”
苏蝉衣身处漆黑无亮光的世界中,自远处传来一声声呼唤,这声音过分熟悉,到底是谁的
她双眼颤动,头微微晃动,想要睁开双眼,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弱,耳边再也没有那一声声呼唤,她渐渐放松沈睡着。
云朵趴在苏蝉衣的床边,撑着圆润的小下巴担忧的看着苏蝉衣。
与身边的羊良小声嘀咕:
“大人怎么还没有醒,多过去好多天了。”
“管家伯伯他们说没事,大人只是太累了睡着了,我们静静的等着吧。”羊良拍了拍云朵的肩膀,声音平缓,面色平静,他心底自然也是担忧的,但不能过多表露,会让云朵更加慌乱。
“好想大人立马醒过来啊,弟子大会都要开始了,也想大人去看看啊,这事办的还挺大的,若是大人醒了,有大人的符咒在,那群人也不会被打的那么惨吧。”
云朵自言自语,想到啥就说啥,除了想与羊良聊天打散内心的慌乱,也有那群人被打的太惨的缘故。
他和羊良虽然不能出去,但是那条黑龙是个爱凑热闹的。
被诸深大妖禁止它出门后,不知道它咋办到的,偷偷溜出去过一趟,竟然有人专门与它说起这事。
他们浮华洞天出去的人,都被北斗,御河,天璇的人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唯有……唯有那个叫桃花朵朵开的人,勉勉强强撑到了最后。
明天他要是被淘汰了,浮华这边算是彻底输了。
苏蝉衣睁开眼,直视着床顶,她在梦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她,偏过头就看到云朵撑着自己的小脸,满脸的苦大仇深。
微微坐起,摩擦的声音惊动了陷入遐想的云朵。
云朵满脸惊喜的放下撑着下巴的手,撑在床上开心道:
“大人,你醒啦。”
苏蝉衣温柔的捏了捏云朵圆润的小脸蛋,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大事吗”
苏蝉衣收回自己的手,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云朵连忙退后几步,想到那发生的事,还想着要不要隐瞒下来不让大人担心的时候。
羊良已经开口了:
“大人,弟子大会已经开始了,浮华这边情况不太好,现在只有一个人没有被淘汰,明日是最后一场,若是输了,浮华这边也出局了。”
苏蝉衣没想到她这一觉醒来,弟子大会都进行了大半,若是这次她没有醒,岂不是浮华已经输了比试。
“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有三个月了。”
苏蝉衣揉了揉眉心,居然有三个月,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规则再次出手,现在细想这些也无用了。
她可不希望浮华输掉比试。
“走吧,一起去弟子大会。”
“好耶。”云朵开心的转圈圈,他早就想去看看弟子大会了。
苏蝉衣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眼中斗志昂扬,既然让她这时候醒了,那她必要扭转干坤。
苏蝉衣的动作很快,带着两个小孩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举行弟子大会的场地。
弟子大会举办于北城,声势浩大,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北城观战。
苏蝉衣还记得在北城发生的事,若是知晓在北城,她就不会将羊良云朵带出来。
北城风云搅动,若是有人在裏面浑水摸鱼,她不一定能防住一切,还得云朵羊良自行防备着一切手段。
那件事还是告诉他们吧,也让他们事事多个心眼:
“云朵,羊良,可还记得上次来北城所遇到的芙娘。”
“记得。”云朵掷地有声。
“嗯,大人,芙娘有问题吗”羊良手捏着脖子上的玉佩,不明白大人为什么突然提起芙娘。
“上次芙娘与我说,北城有人寻找落单的小妖将其抓回去进行圈养,这次举办地点在北城,你们两个可不要离我太远。”
“啊,居然有人这么干,太丧心病狂了。”云朵可不认为被圈养的小妖下场很好,他早已明白人族的险恶,若不是大人是大老爷承认的,他也不会跟随在大人身边。
羊良神色覆杂,松开捏着玉佩的手,想起自己的身份,怀疑北城所做的事并没有如此的简单,心中纠结要不要告知大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