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衣还以为云朵还会耍赖皮不承认呢,自然瞧出云朵对叫花鸡念念不忘,心中已有想法却没有说出口,对云朵微微一笑。
苏蝉衣手指轻轻勾拉着苏透安的小拇指,两人漫步寻了一处静静坐下,靠在一起吹着林间的风,笑看两个小孩穿梭整片地果中,忙个不停,仔仔细细挑选好的果子。
空中一片青叶掉落,停歇苏蝉衣的发上,两人之间的宁静似被这片落叶打破,苏蝉衣眼珠往上瞧,不等她伸出手将落下摘下。
苏透安已经伸出手将那片叶子取下,眼神清凉透澈神情认真像是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随手将落叶丢弃于脚边。
苏蝉衣垂眸,耳朵都散发着热意,不敢看向身边的苏透安,想到那片落叶,低垂的头抬起仰望,遮云蔽日粗壮的枝干长满茂盛的绿叶,片片青绿,枝叶因风摇晃。
她收回视线,缓缓转起身,直视前方向苏透安伸出手,手心传来不属于她的一股冷意,紧紧握着手中的这只手,带着他向前。
采摘地果这事,可不能只让云朵羊良两人玩乐。
这地果有的虽已成熟红透,有的却还发着青。
苏蝉衣将红地果采摘放进须弥芥子中,蹲在地上撑着头观赏眼前的地果,她想带几株地果回去栽种,可这地果需要整株拔起,不能像天南星那般剪断。
她的手轻点着脸颊,眼珠向上看,回想她有什么东西能装这地果。
还真被她想到了,那日在门市用镇魂符兑换的刻有山水的扇子。
苏蝉衣当着苏透安的面将那山水扇拿出,玉质通透的扇子缓缓打开。
苏透安神情迷茫:
“苏姐姐这好像是个空间。”
苏蝉衣闻言,输入一道灵气进去,眼前的山水扇闪动着微光,她带着苏透安一试,两人进入山水扇中。
山水扇内一条宽旷的河流缓缓流淌,两岸是高耸入云不见峰顶的青山,这河流似天边而来,不见源头。
河流不似清澈见底的河水,流动的奶白散发着灵光,苏蝉衣上前用小勺轻轻舀起,细细感受,不弱于她的钟乳灵髓,若真论起来,这物更甚一筹。
苏透安接过小勺,轻点品尝,一语道出这河流名为“天河。”
苏蝉衣眉头微挑,带有疑惑重覆说出:
“天河”
苏透安看向不远处的大片灵田,轻喃道:
“苏姐姐,也许可以在此处种植灵植,每日用天河水浇灌。”
苏蝉衣随苏透安的目光向后看去,捂嘴惊呼眼前所见的灵田,大跨步走到灵田面前,蹲下身抓起一把土,这灵田比外面荒地的品质更好,也许真能在此地种植灵植,还不怕心怀不轨的人偷取她的灵植。
苏蝉衣招手喊道:
“透安,你过来看看。”
苏透安走到苏蝉衣的身边,随着她蹲下身,肩上一重,苏姐姐正趴在他肩膀上,耳边微热,静静地听她说出他的想法。
他点点头附和道:
“苏姐姐说的是极。”
苏蝉衣浅笑:
“我想把地果也种几株进来。”
“好。”
两人离开山水扇,将眼前长势极好的几株地果移植进山水扇中,随后,将这片红透的地果采摘完毕。
走远的云朵羊良也回来了。
云朵牵着羊良急忙忙走到苏蝉衣面前道:
“大人,都已经采摘好了。”
“这个储物袋都装满了,我和羊良还发现了一株长了刺的花。”
羊良点头附和:
“嗯。”
“那花讨厌死了,都把羊良的手弄伤了。”云朵将羊良背至于身后的手拿出来,上面道道红痕,碍眼的很。
“本来手上扎着刺的,那些刺都被我拔干凈了。”
云朵昂首挺胸,一副快夸我的样子。
苏蝉衣也随他心意,摸了摸云朵的头夸道:
“干的不错。”
她又捧起羊良的手细看,此时旁边伸出一只手,手上拿着药。
“涂上这个会好的更快。”
苏蝉衣从苏透安手中拿过药,将药仔仔细细的涂抹在羊良的伤口上,正准备用自己的丝帕包裹住伤口。
“用这个。”
苏蝉衣将苏透安的手帕缠绕在羊良的手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云朵看着羊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如粽子的手,轻嘆一声,可惜道:
“羊良不能去抓小鱼了。”
羊良收回被包裹好的手,轻轻摇头,温柔道:
“无事,我在岸边等你们。”
“我这样也不好去抓小鱼,你们不必……我想去抓小鱼。”
云朵放下心,拍拍自己的胸口道:
“大人,我们一起去抓小鱼,我替羊良也抓一份,肯定会抓得比你多。”
“这次,我若是赢了,我可不可要份叫花鸡。”
苏蝉衣轻戳云朵的额头,她本来也是准备叫花鸡给云朵的,算是嘉奖他,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嘴上说抓小鱼也不忘叫花鸡,好笑道:
“就你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