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哦,那我更要放了,哈哈哈哈。”
云朵笑完搓了搓自己的手,几步走到自己的小木桶旁,小心的抓起白色的小鱼,将白色的小鱼放进苏蝉衣的木桶中。
“小羊,你猜猜我放的小鱼是什么颜色的”
“嗯,是云的颜色。”
“咦,猜对了,是白的,”云朵碎碎念:
“上次我们抓的小鱼是黑的,这次再给大人一条白色的,小黑鱼肯定很喜欢。”
“为什么”
“因为黑白是世上最最最搭配的颜色。”
羊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抬头仰望这天空,虽然他的世界一片漆黑,但仍有一丝光亮照进,让他知晓天上的云是白色的。
云朵站在羊良的身边叉着腰看向湖泊中,他要用最能彰显他神气的姿势等待着大人回来,头微微抬高,垂眸盯着平静的湖面,高抬的头有一点点的微累,默默的低下,这时水面传来动静。
云朵的头恰巧低下,直视着水面,这和他想的不一样,想高抬起头,可大人已经看到他了。
他努嘴喊道:
“大人,你抓到小鱼吗”
苏蝉衣唇瓣抿了一下,神色如常的游至岸边,双眼弯如月牙,竖起一跟手指放在嘴边。
她实在说不出口,一条小鱼她也没有捉到,沮丧地看了看本应该空如一物的小木桶,手都放在上面准备将桶内的水倒掉,桶中吐着泡泡的小白鱼让她双眸微睁,目光停留在游曳的小白鱼身上。
苏蝉衣长吁一口气,缓和久久不能平静的心情,变换神情,神采飞扬地回身,学着云朵叉着腰道:
“这不就有一条,走吧,我们回家吃叫花鸡。”
“真的吗”
“真的。”
……。
苏透安双手都拎着小木桶,脸色臭臭的跟在三人身后,他有点后悔了,他肯定脑子糊涂了才会认为养孩子是个不错的想法,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垂眸看木桶内挤在一起,游不开身的小鱼身上,哪天就当着两小孩的面全给炸了。
苏透安回到苏家庄后,将手中小木桶交给管家,
“陈叔,这条白的找个小缸装着送进我屋内,这桶…”
苏透安话完未说还,门外传来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他视线收回,正要继续说他完没有说还的话,又一声惨叫响起。
他揉了揉自己微微疼痛的头,对管家陈叔点头示意后,踱步走到门外,眼中只有那一抹身影,走到苏蝉衣身边,轻声:
“苏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苏蝉衣慵懒地靠在门上,回眸看了一眼苏透安,眼神示意他看向前方,实在是眼前所见的事过于好笑了,她怕一开口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是云朵和羊良回到苏家庄,不知什么时候苏家庄门外养了山鸡,本就想吃叫花鸡的云朵哪还愿意离开,痴痴地望着那只山鸡,就差流口水了。
“大人,这有鸡。”
苏蝉衣疑惑,她也不清楚这鸡是从哪来的,既然都已经在家门口,肯定是能吃的,对着云朵道:
“那你把它抓住,杀了给你做叫花鸡。”
在鸡笼内昂首挺胸散着步的鸡脚步微顿,眼神凶悍的看向提出要吃它的人,入眼苏蝉衣的美貌让得这只鸡移开了目光,看向另一个同伙,两相对比之下,云朵更好欺负。
云朵还不知道待会等待他是的什么,傻乎乎的进入鸡笼裏准备捉住这山鸡,却被这鸡溜着走。
苏蝉衣看了一会,除了抓不住也没有别的问题,轻缓的走进苏家庄的大门,身后传来的叫声让她脚步停下,回眸一看,哭笑不得。
这山鸡等苏蝉衣转身离去后,可不准备继续溜在它地盘内的云朵,眼冒凶光扑腾着翅膀,追着云朵而去。
云朵一时没有防备住,被山鸡啄了脑袋,痛得眼泪瞬间流出,还不等他继续哭,这只山鸡继续追着他。
云朵只好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哭,被这山鸡驱逐出鸡笼后,停下步伐,摸了摸泪,没想到那只鸡不依不饶的继续追着他,又被山鸡啄了一口。
他不敢停下一直往前跑着,山鸡在后面追着,一人一鸡也不跑远,就在苏家庄门口一个跑一个追。
直到管家出来制止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