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惶恐之余斩了张肃求和!
周瑜不从,非要刘璋降了。刘璋思虑再三,决意投降。麾下从事王累大惊:“我成都城内有精兵数万,粮草无数,彼军远道而来,且粮草急缺。只消固守数月,彼军必败!何故降之?”
郑度也是哀劝道:“江东军跋山涉水方至益州,彼军袭我,兵将虽众,士众未附,野谷是资,军无辎重。其计莫若尽驱巴西、梓潼民内涪水以西,其仓廪野谷,一皆烧除,高垒深沟,静以待之。彼至,请战,勿许,久无所资,不过百日,必将自走,走而击之,则必禽耳”
刘璋长叹道:“我父子在州二十余年,无恩德加以百姓。百姓攻战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心能安?”
建安十五年七月二十日,益州牧刘璋献城投降。王累死荐无果下,自城墙上跳下身陨!
周瑜奏请孙策,欲表刘璋复为益州牧,只是需要到扬州!同时将张松之子张表收为义子。赐字伯达。
正文第六章益州南北事
互联网更新时间:2014-9-510:02:57本章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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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猜中了刘璋的行为,但却忽略了另一个人——被刘璋派遣去北线捞取军功的刘璋长子——刘循!
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句话用在此处或许不当,但是略加修改就适合了——绝对的机遇生出绝对的野心!
“我父竟降了那江东?”刘循气呼呼的大吼道。至于是不是真的生气,大概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大公子,主公已降,不知我等当如何自处?”张任抱拳问道。毕竟张任完全忠诚于刘家。但是此时自己的主子已经降了,自己是该如何?眼下这大公子明显是不愿投降,但是若是跟着刘循继续攻打刘备显然已经是无用功了,但是若是直接掉头攻打江东,自己的主公,不,现在应该说是老主公说不得就会被借机杀掉!没有人会养一个在属地内名望甚隆的人来当隐患!
“我们结盟刘备!”刘循咬牙说道。
“大公子不可!”张任急声说道,“刘备乃是虎狼也!旧日那刘备投了多少人,叛了多少人!与其结盟无意于与虎谋皮也!往大公子三思啊!”
“公子,公义所言甚是,那刘备乃是伪君子一个,此时他已羽翼丰满,不会再计较别人的看法了!此时公子前去与之结盟,不过是火中取栗,无劳无功啊!”
“这个……”刘循完美的继承了刘璋优柔寡断的好习惯,虽然有野心,但是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才能来驾驭者野心。“且如之奈何?”刘循发出了他老祖宗问张良的话。
“不若假意与刘备结盟,但暗中却藏甲兵与营外,待到刘备来此,公子甩盏为号,挟持刘备,刘备尚无子嗣,若能挟持他,则汉中必乱!之后公子就趁势收了汉中兵权,并以汉中为根基对抗江东。”却是刘循麾下仅剩的智者黄权谏言到。
“公衡此计甚妙!”本在一旁当柱子的严颜抱拳附议。
“某附议!”张任并其余诸将也是齐声赞同。
“那就如此行事!”刘循最终敲了定音。
建安十五年十月,刘循向刘备发出求和意向。并作出承诺,若刘备助自己打败江东军,则与刘备平分益州!
“主公,此行必有大获!”庞统轻摇鹅毛扇,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刘循与刘璋无二,皆是无能之辈,兼之此时江东已经攻下了成都,所以益州军中能出此谋者不过寥寥数人——鸿门宴,可不是谁不谁都能立好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庞统伏在刘备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刘备大笑走出庞统营帐。
三日后,刘备与刘循会面与阆中,不过为了双方都可以安心入席,宴席的地点设在了阆中城北三十里外的野外,双方各率将士五十名赴宴。
双方都是和和气气的,至少在进入宴席之前都是如此。随着宴席时间的延长,两人身边的侍卫都被支到了帐外,而双方的话题也渐渐的由日常生活转移到了天下大势,又转到了当今益州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