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听雨峰后,杜衍才有机会把那不怎么显眼的浸月笋尖拿出来递给了陈知渊。杜衍边跟着他们走在玉辰宫外石阶上,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倒也不是弟子找到的,是越安在破晓之时,从土里刨出来的。”
“本尊当时是随口说的。”陈知渊望着他手里的浸月笋倒是一愣,忙边一把拉住了往前走的月白,脚步一顿,立在了原地沉吟道。
“虽然是如此,可越安也是帮杜衍找到的,左右都是找到了,师尊,彩头?”月白笑嘻嘻地,摊开手朝着陈知渊勾勾道:“师尊家底丰厚,可不能言而无信,委屈了杜衍。”
“彩头当然有,”陈知渊瞥了一眼月白,一手摩挲着他下巴,嘴角噙着笑道:“可还能亏待了他不成?”
这才转过头来,跟杜衍沉吟道:“你修行向来稳扎稳打,平常所需的奇珍异兽,法宝灵石,只怕尘海门不比云静宗少,为师就不送了。虽说修行受本尊指点,可那也是本尊作为师父的本分,万不可倚老卖老。”
“既然没什么给你的,不若锦上添花。为师不过三个徒弟,另外两个已然没了继承宗门的希望,这云静宗的宗主之位,日后便传给你吧。”
“您要把整个云静宗给弟子?”杜衍结结巴巴的,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两只手绞着不安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