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薛通似乎被韩斌的一番说词震惊得无言以对,竟是有几分相信了。
韩林脸色极为凝重,一言不发,却是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本来我也并不知道这暖骨手竟然有这样可怕的运用方法,但幸运的是多年以前曾经读过一本上古医经残本,当中就有这个记载。因为年月已久,一时没能记起。后来仔细斟酌,才猛然想起。”韩斌目光凌厉,盯着对面的韩林,叹道:“韩林你这些年来饱读医经,确实掌握了不少医术,如果向这方面发展,以你的天赋,相信用不了多久,也能成为一名中级甚至高级玄疗师。不过可惜,你心术不正,竟将救人的医术拿来害人!你父亲一生光明磊落,英雄气概,若是知道,岂不是要活活气死!”
薛通回过头来,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韩林,这个他印象中性格坚韧、厚实刻苦的韩林,竟会是策划一连串阴谋残害手足的恶毒之辈。
“斌叔,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来追我的么?”韩林脸色依旧凝重,但此刻却已经镇定了许多,他冷静地开口说话,却是一语中的,直逼韩斌:“如果你是要揭穿我的阴谋的话,只需命李铁告知薛通,然后将我带回韩家宗族刑罚阁,再将我定罪就可以了,可你却毫不犹豫,出手杀了李铁,居心何在!”
薛通听韩林这么一说,猛然恍过神来。韩林说得没错,这个韩斌一出现就杀了李铁,这实在太不同寻常了!他一下子提高了警惕,但心中却不免挣扎:这叔侄二人,显然都不是吃素的!
那韩斌如果所说属实,这韩林小小年纪便如此诡计多端,着实不简单。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够如此冷静,一下子就找到了韩斌的破绽,并且处之泰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而那韩斌,一出手就杀了李铁,是因为李铁中了蚀骨粉,必死无疑,再无用处了,韩斌怕他泄露秘密,于是直接动手,杀人灭口。
到底应该帮谁?这还是个问题。
“哼哼,韩林,你果然承认了。”面对韩林的反驳,韩斌却是不急不躁,冷笑起来:“那暖骨手的运用方法,果真如我猜测的没错吧。你用这方法策划了一场闹剧,废掉了韩彪这个眼中钉,而且还利用我为你辩解,帮你脱罪,你这心思,实在不容小觑。比起你那个自以为是的父亲,却是更让人刮目相看啊!”
“韩斌,你也不用惺惺作态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是为了揭穿我的阴谋而来的,有什么目的,尽管说出来吧!”韩林异常冷静,目光炯炯,锁定面前的韩斌,说道。“既然都是明白人,那我也就不用拐弯抹角了。”韩斌说到这里,脸色一沉,眼睛之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说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暖骨手这种损人经脉的运用方法的?《药师如来经》是不是在你手上?”
“《药师如来经》?”韩林怔了一下,他记得很清楚,《药师如来经》是一部上古医经,记载无数奇术异方,弥足珍贵,但是流传至今,已经残缺不全。他得到的那一小部分字数极少,只记载了一套《子母连环针》和几种罕见的药方解析,除此之外,根本没有提及什么医疗玄功。他这个暖骨手的运用方法,还是自己无意中给动物治疗的时候摸索出来的。
“说吧,《药师如来经》藏在哪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当然不可能留在家中,肯定随身带着,你若是识相的,就赶紧把它交给我!”韩斌脸上神情越来越凶狠,已经是不容许韩林反抗的态度。
在一旁的薛通感觉事情越发不简单了:就算这本什么《药师如来经》很重要,也不至于令这叔侄二人闹至这般田地,似乎仇人一般。那韩斌,在韩家宗族养生阁中,就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顽童,虽然爱搞怪,但对任何韩家子弟都很是和蔼。而眼前这一个,简直就是一个杀人越货的恶徒无异,判若两人,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一块去。
“我不知道什么《药师如来经》,这暖骨手的运用方法是我在给动物医治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的,后来经过大量的试验,才掌握了用于伤人经脉、损人心脉的方法!”韩林镇定自若地说道。
“哼,韩林,你若是不老实交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韩斌脸色阴鸩,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不要逼我杀了你,再从你的尸体上翻找,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