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一直都这么喜欢你,哪怕你那么残忍的对我。我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变成白晚晚的样子,医生说了,只要最后一次手术,我就能和她有九成像。”
心里有一个人,无论如何不会认错。
……
“别说你变成九成像,哪怕是一模一样,我也能一眼看出来你们的差别。晚晚有梦想却又孩子气,有时不谙世事,可是遇到大事却又格外成熟稳重。”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她。
这次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旁边烧的已经断了一半的桌子,桌角处的木头参差不齐,有一小部分看起来就很锋利。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个时候的白晚晚突然想到了办法。
上次是把这里点了。
黎诗直呼好家伙。
白晚晚简直像出来度假的,不仅仅没有半分担忧的神色,还不住的哼着歌。
腿上的绳子大概摩擦了有二十分钟,才刚刚摩开了三分之一,白晚晚干脆换了个姿势,腰间一用力,让后腰处平躺在地上,然后把脚搭在了桌子上继续摩擦。
好家伙。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绳子只剩下一点点相连的地方了。
听着曲调……
应该是好运来。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好运来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最后那一点点的束缚被彻底的打断了,白晚晚轻车熟路的把绳子挣开,然后又去帮着黎诗把绳子给解开了。
“咔吧——”
黎诗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默默的看了一眼白晚晚。
“晚晚,你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