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楼
三楼东面的尽头有一间唤听茶香的厢房,瞧着不起眼,里头却大有乾坤。
听茶香很小,装饰也极简,临窗处摆了一张桌子和个小凳,墙边有一个固定的柜子,上头只了株草和三两瓷。
作为岁铵街顶尖的茶楼,来这儿的客人富贵,自是看不上这间小厢房,是以,从茗香楼开业起,听茶香没进过客人。
但这间厢房却永远都是净净的。
茗香楼的掌柜许推开房门,到墙边的柜子前,将上头一盆兰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两圈,柜子在此时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暗门。
穿过暗门,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厢房,没有窗户没有点烛火却格外的亮堂,细细看过后,发现桌案旁的珍宝柜上齐齐摆了一排的夜明珠子。
就连那垂着的一串串珠帘里,都夹着好些差不多大小的夜明珠。
上好的红木桌椅,价的圆床,让人眼缭乱的各珍宝,顶尖的笔墨纸砚,无不透露着这间厢房的富贵之气。
当然,最富贵的应当是桌案后的紫袍公子,茗香楼正的东家。
“公子,魏子到了。”
许恭声禀报道。
“哦?”乔宴原本严谨肃的面上顿时添上了分兴味。
他下中的账本,起拢了拢衣袖,一双狐狸眼异常的明亮,“我这就过去。”
他很想道,魏钰日搞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