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容正欲不耐的开口,云望便凑近他小声道,“公子,这是审案的规矩。”
“哦。”褚容皱了皱眉后,抬眸直直的看着于年,道,“褚容。”
于年对于云望的窃窃私语只当看不见。
还觉得这小厮有点眼力劲。
“所犯何罪?”
褚容面上又露诧异,犯了什么罪难道不是官府定吗。
还要他自己给自己定罪?
褚容看向云望,这也是规矩?
云望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喔,那可能…”褚容想了想,回道,“是死罪吧?”
云望,“…”
于年,“…”
众衙役,“…”
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后,云望戳了戳自家公子,“过程,大人问过程。”
褚容,“…喔,不是叫我自己给自己定罪啊。”
于年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他审案多年,还没见哪个犯人要自己给自己定死罪的,若是都这样,还要他来审什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