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赶到猎鹰会的后门,第一眼就看见停在树荫下的红金色的四轮马车。
这显然是一辆无比奢侈的马车,华丽的金属铁艺扭曲弯折,线条流畅,镌刻了整座花园,金色灿烂的车轮在光照下像四只耀眼的火球。已经不是一般贵族用得起的代步玩意了。
“希恩先生,请上车吧。”马车后绕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玛尔斯殿下已经先行离开了,由我负责接送您。”
“好的。”希恩微微点头,试探问,“不知今天欢迎宴是为谁举办的?”
“您不知道吗?”那人愣了下,“是奥斯卡公爵,他从北方领地回到都城了。”
“奥斯卡公爵吗…”希恩愣了下,嘴角微勾,“有些人怕是要忙碌起来了。”
辘辘的车声如雨水滑过,马车平稳行驶着,畅通无阻驶出了学院的大门,奔向这座都城最辉煌的处所。
玫瑰庄园,几个女仆提着厚重的粉绿色裙摆踩在旋转的阶梯上,匆促地跟着前面浓烈的香水味。妇人握着把扇子,脚步沉重,等她来到顶楼深远的走廊时,她的贴身女仆已经在那恭敬地等候她了。
珍妮丝望了眼妇人,随后迅速低下头来,语气愧疚,“抱歉,夫人,她还没有准备好。”
“怎么回事?她还是那副模样吗?”玛丽夫人一边冷声说,一边走进那间空空如也的阁楼。
乱糟糟的头发像稻草一样拖在地上,纤弱惨白的身影环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阁楼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玛丽夫人向身影走去,用沾染熏香的扇子挑开女人额前纠结的头发,一双失神含泪的眸子露了出来。
“她已经这样疯多久了。”玛丽夫人收回扇子。
“那位入殓没几天就这样了,听不见别人说话,自己也不说话,每天都会流泪。”珍妮丝轻声说,“每天都有医师来看,除了保证她活着,其他都没什么用处了。”
“她这副模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