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婳听到声音就知道糟了,她猛然从意乱情迷中清醒,惊叫一声:“小心衬衣!这个要还给别人的!”
男士衬衣在她身上过长,陈之墨闻言,非常坚决地在衬衣上大方地留了更多他的子孙。
事毕,他拿纸巾清理自己,也不看梁婳。
梁婳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一眼就没法看下去。
咖啡渍就罢了,那白色糊状的一片……
她满怀内疚,决定给霍时祎买一件新的赔罪。
她目光回到陈之墨身上。
男人大喇喇地露着已经发泄过后软下来的那一根,旁若无人地擦拭干净,动作有条不紊拉好裤链。
身上衬衣还是脏的,他没塞,显得有些散漫,低垂着的眼底却都是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