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早已经不受控制的到处乱摸,韩幼玉感受着他的每一下火热。
心里像是着了魔的想要附和裴胤的动作,但是理智强迫她不能。
她不想成为京城的笑话,更不想父亲因为自己丢脸,即使被他吃了豆腐,但是没到最后一步,她依然还是少女。
裴胤早已经被自己的意志力和韩幼玉的身体折磨的快要奔溃。
他用力撕咬着韩幼玉的身体,吻着她的唇。
韩幼玉抓住机会,用力狠狠地咬住裴胤的嘴唇。
“嘶!”裴胤摸了摸自己的嘴,一片猩红的液体。
这个女人真狠,不仅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他用力压住韩幼玉,故意调戏她,“女人,你是属狗的?”
“裴胤,我是让你清醒一下,本来我还觉得你与宋晗匀不同,没想到你还不如他。”韩幼玉说完就感觉室内气温急速下降。
裴胤抚摸着韩幼玉的薄唇,“你不用,用激将法刺激本王,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做本王的女人。”
韩幼玉苦笑一声,“呵!确实,臣女不是王爷的对手,但是王爷如果只是想得到一具行尸走肉的身体,那尽可继续。”
“你!”裴胤的那点兴致都被韩幼玉说没了。
确实,他裴胤从不缺女人,堂堂宴王,他挥一挥手,有许多女人愿意服侍他,但是他不稀罕。
裴胤对眼前的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她居然能够击垮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裴胤摸了摸唇,“来人把水抬进来。”
一桶冰冷的水,被下人抬进了裴胤的卧室。
他一进院子就吩咐了,只是没有王爷的吩咐没有人敢打扰他们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