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让小斯送宋晗匀回去,毕竟路程太远,韩国公不忍心他自己走回去。
一声怒问打破了马车里的平静,“说说吧,怎么回事?”
韩幼玉知道什么都逃不过父亲的眼睛,只能真假参半的告诉父亲大人。
“是使臣,他记恨女儿跳的那支舞,给女儿下了那种东西。”韩幼玉实在是难以启齿。
春如听到自己家的话,心疼的眼泪直掉,“小姐。”
韩幼玉拍了拍春如,“放心我没事。”
春如才闭嘴,此刻韩国公的眼里止不住的怒火喷涌,该死的使臣,他怎么敢?
韩国公压制住杀人的冲动,“那你?”
韩幼玉知道父亲的意思,“我没事,幸亏宴王救了女儿,替女儿解了情毒,女儿才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
韩国公在听到宴王救了自己的女儿之后,眼里都是不敢置信的错愕。
他清楚自己和裴胤的关系,虽然说不上你死我活,但是没有任何的情意可讲,甚至可以说互看不顺眼。
他不觉得那个整天为所欲为,目中无人的宴王会如此好心。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父亲一双虎目紧紧的瞪着自己,不错过韩幼玉的一个表情。
韩幼玉镇静的回答道:“没有,宴王对女儿并没有兴趣。”
听到韩幼玉的回复,韩国公才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和那个混蛋扯上任何关系。
“你以后不许一个人出门,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毕竟你要嫁给宋晗匀,不可以任意妄为。”韩国公苦口婆心的说道。
在韩国公的眼里,只要不和亲,不嫁给裴胤,就是最好的。
至于宋晗匀,虽然出身低了点,只要他韩国公帮助他,毕竟是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