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御史接到了口谕,去放裴胤离开宗人府。
裴胤被打的浑身都是伤,艰难的躺在牢里的草席上,他不敢动,一动他感觉自己全身都痛。
裴胤听到了脚步声,眉头不由一皱,最近一有脚步声都是来打自己的,都是用各种借口行刑的。
裴胤早就疲惫了,他躺着一动不动,御史敲了敲木门,“裴胤,你可以走了。”
裴胤一句话没说,躺着没动,“怎么你还不想走?打没挨够?还是等着过年?”
御史走了进去,一把拉起裴胤,“你该走了别装死。”
裴胤浑身都疼,任由御史扶着走了出去,宗人府门口,御史一脸的嘲讽,“野种不愧是野种,居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做给谁看。”
韩幼玉刚刚走到宗人府门口,就听到御史如此羞辱裴胤,她眼里都是怒火。
裴胤被御史丢了出去,因为受了私刑,他身体不稳差点摔倒。
韩幼玉快步接住裴胤,“王爷,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让裴胤的眼里有了光泽,最近他听的最多的就是侮辱的话,他都忍了,他只要活着出了宗人府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胆,狗奴才,你知道他是谁嘛?他是宴都王,是本郡主的驸马,是国公府的女婿。”韩幼玉恨不得亲手撕了这个御史。
当韩幼玉看到裴胤白色的衣袍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她的眼睛都红了,她抚摸着裴胤的伤口,眼里蓄满了泪水,“是不是很疼?“
裴胤看着韩幼玉哭了,心疼,这点伤对于裴胤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韩幼玉哭了,裴胤笨拙的擦拭着泪水。
“我没事,你不许哭,一会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裴胤哄着韩幼玉。
韩幼玉第一次对一个下人如此的憎恨,“来人,让宗人府府尹来见本王妃,本王妃今日要一个说法。”
府尹大人本来送走了裴胤这个瘟神,心里无比舒坦,总算可以缓口气了。
无论是那个人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太子一直施压,他不动刑罚不行,无法和太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