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氏听着自己丈夫说起女儿,心情不错的问道,“玉儿唠叨了什么?”
“说我现在身份特殊,要和你还有她,还有府里的人保持距离,你说说这孩子,不是瞎操心嘛?你是我夫人,怎么?你还能出卖我不成?”
听到韩国公的话,南宫氏的脸色变了,确实是,他身上担着皇命,如果泄露了题恐怕整个国公府都难逃此劫。
“啊!夫人,你干什么?疼死我了。”韩国公疼得龇牙咧嘴的叫唤。
南宫氏揪着韩国公的耳朵,“你还当个笑话,就你心大,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有你给我少和宋晗匀那个腌臜混一起,他一肚子的坏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夫人,快你先松手,松开了好好说,我知道错了,我听话还不行嘛?”韩国公一脸求饶的说道。
南宫氏瞪着韩国公,“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啊!”说着南宫氏用力扭了一下。
韩国公在朝堂上也算是个人物,唯一的弱点就怕夫人,南宫氏眼睛一瞪,他就不说话了。
“好好好,为夫遵命还不行嘛?”韩国公一脸求饶的说道。
南宫氏拉起韩国公,连同衣服被子一起扔给了他,让他去客房或者书房去睡。
韩国公说了一堆好话,南宫氏愣是没开门,“夫人,好夫人,你快开门,你不让我进去,我晚上失眠。”
“再废话,信不信以后你都睡书房!”南宫氏隔着门骂道。
韩国公一听,吓得抱着被子衣服一个人去了书房,心里不痛快,你说这叫什么事?
有床不能睡,要睡在这榻上,早知道当主考官如此麻烦,他说什么都不当了。
次日清晨,韩国公睡了一晚上的硬榻,感觉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感觉哪儿都疼。
韩幼玉挽着裴胤的胳膊,二人甜甜蜜蜜的走了出来,“父亲早!”
韩国公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早!”
韩幼玉看着裴胤,帮他整理好朝服,“慢点,下朝早点回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