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捧着爱妻的脸,眼里都是认真的看着韩幼玉,“玉儿,别伤心,父亲的事情我会安排妥当,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了吗?你现在还怀着我们的孩子,不能忧伤过度,否则他受不了。”
韩幼玉平生第一次如此无条件的信任一个人,“好!”
前世她被宋晗匀伤的遍体鳞伤,早就对人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是裴胤把她捧在手心,一点点的融化了她的心。
东齐的皇宫了,皇上看着奏折,听到侍卫禀报,眼里都是意外,“你说什么?”
侍卫听到皇上的质问,只好又说了一次,“韩国公自尽没救过来,死了!”
皇上一脸不悦的看着侍卫,“他为何好端端的会自尽?难道是畏罪自杀?”
“启禀皇上,狱头说是韩幼玉逼死了自己的父亲,她觉得韩国公就是国公府的拖累,所以她亲自逼自己的父亲自尽。”侍卫也是一脸的惋惜,韩国公死的真是可惜。
皇上眼里都是疑惑,韩幼玉出了名的孝顺,怎么会突然逼死自己的父亲,他心里疑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
“来人,立刻派宗人府的仵作去检查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皇上冷冷的下令说道。
“是!”侍卫恭敬的退下。
一刻钟过后,侍卫反回,“启禀皇上,仵作亲自检查,尸体没有异样,人是真的死了。”
皇上摸着手里的玉板指,“这韩幼玉还真是不简单,居然为了大义,可以大义灭亲,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烈女。”
侍卫心里不舒服,觉得韩幼玉真的就是铁石心肠,为了自己和裴胤的前程居然亲手逼死了韩国公,这得多硬的心才可以做到。
皇上彻底的消除了被韩国公死的怀疑,他相信自己的仵作,不会,也不敢欺骗自己。
韩国公的死震惊了整个京都,比他泄露试题还影响大。
整个京都的人都在议论韩幼玉,亲手逼死自己的父亲,有的人觉得韩幼玉有苦衷,大多数的人觉得韩幼玉的心被狗吃了。
替韩国公惋惜,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居然不得善终。
京都货运的码头上,一女子跪在地上给面前的中年男人磕头,“父亲,女儿对不起你,因为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女儿不孝,让你受苦了,都是女儿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