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幼玉依然冷淡的看着裴胤,“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要把我送去和亲吗?不是逼迫我嫁给宋晗匀吗?”
裴胤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不是,本王的本意并不是如此,本王只不过是气气韩老头,并没有让你去和亲的意思。”
裴胤一脸委屈的嘟着嘴,“更何况当时本王道听途说,听说你特别的嚣张跋扈,本王以为你和韩老头一样,一副齿牙咧嘴的样子。”
“那本小姐还得谢谢宴都王了?都是因为你,拜你所赐本小姐差点被西赵使臣轻薄。”韩幼玉眼里都是怒气。
裴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本王的本意并非如此,本王没有想到他们如此禽不如,居然敢在酒楼轻薄于你,事后本王也很后悔。”
裴胤拉住韩幼玉的手,眼里都是期盼,他希望可以得到韩幼玉的原谅。
希望韩幼玉不要在生气,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照顾她一生的机会。
裴胤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就是很多很多,他身边七倒八歪的都是酒瓶。
他早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也不想管,他只知道要拉住韩幼玉的手。
裴胤不敢放手,他怕自己一放手,韩幼玉就像昙花一现一样,消失不见了。
韩幼玉不知道,裴胤心里有多苦,他有多后悔,自己一时的痛快,让他的追妻路好艰难。
身在国公府的韩幼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念叨自己。”
春如一脸的笑意,“恐怕是小姐的追求者,对小姐的好日思夜想。”
韩幼玉俏脸一红,“胡说,我发现你学坏了,居然现在敢调戏本小姐了,看我不收拾你。”
韩幼玉和春如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际和姐妹差不多。
韩幼玉也从来没有把春如当做下人,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要好。
此刻俩个花季少女闹腾在一起,哪儿还有主仆之分。
韩幼玉和春如闹腾,裴胤却看着韩幼玉的手一脸的忧伤诉说着自己的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