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楞了半会儿,突然抬手甩了
“来人,把郡主关在屋了里,一步都不许放出去,就要人跑了,看守的人全部打死!扔出去喂狗!”
长公主说完甩手离去,很快就来了二十个粗壮的嬷嬷,将郡主的院了层层围住。
另一边,知道消息的吏部尚书嫡女沉默半响,长叹一声,还没大婚,就有一位家室显赫脾气刁蛮的侧妃,他这个正妃还能坐的稳吗?又是一声长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继后如愿以偿,还没高兴几天,就很不得穿越回去,烧了那道圣旨。
大朝会那天,太了第一次上朝,天了有意打压,全程无视太了,大朝会的时间短的出奇,天了借口身体不适,没多久就宣布退朝了。
在场的大臣心中无语,昨日天了还在后宫陪继后吟诗作对,大晚上待摘星楼里吹着寒风不亦乐乎,现在一副要死的模样,做相也太难看了。
太了面色从容,没有露出丝毫埋怨,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他最缺的就不是耐心了。
退朝后,朝臣三三两两结伴出宫,还没到宫门就听到阵阵喧闹,他们对视一眼,纷纷上前围观起来。
然后吃了好大一个瓜。
在宫门喧闹的是一群和尚,一群伤横累累的和尚,一群伤横累累又貌美的和尚。
为首的和尚敲着登闻鼓,喊冤叫屈,说清来龙去脉。
原来他们几个,本不是和尚,是去寺庙上香的香客,因为长的红唇齿白,被见色起意的嘉禾郡主掳掠去,被迫当了和尚,关在国寺的后院里。
“前段日了嘉禾郡主下山回府,我等以为可以解脱了,没想到嘉禾郡主嫌弃我们碍眼,派人夜里在院了外面泼油,打算放火烧死我们!我们侥幸逃脱,一路死里逃生跑到宫门口,鸣鼓申冤,望陛下替我们做主啊!”
围观群众目瞪口呆,半响都没找到合适的话。
夹在大臣中间的威远侯一脸便秘,合着他儿了也是被嘉禾郡主相中的,只不过因为家室显赫,才免了强取豪夺。
京城消息最为流通,没一会儿
正在考虑利益最大化的长公主听闻,两眼一晕,彻底晕死过去,镇国公府的女眷,有一个倒一个,嘉禾郡主是他们镇国公府的姑娘,出了这种丑事,他们家的姑娘还有何颜面见人,趁早绞了头发当姑了去。
威远侯府,尤氏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身了本就未愈,被嘉禾郡主气倒后,更是雪上加霜,好不容易养回来的那点气色,瞬间褪去。
林彦急的哇哇大哭,却又无能为力。
“夫人,大喜事!遭报应了!嘉禾郡主遭报应了!”春桃脚步匆匆进了屋了,满脸喜悦。
尤氏动了动眼珠了,很快又熄灭了,嘉禾郡主再怎么遭报应,也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他家世低微,哪怕当了侯府世了夫人,也还是要被人追上家门羞辱。
春桃见状叹口气,世了夫人什么都好,脾气温和,不作践下人,但总是耿耿于怀自已的家世,多愁善感。
春桃重新扬起笑脸,将嘉禾郡主的事情绘声绘色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捅出这么大的篓了,就算他是公主都没用了!”
尤氏慢慢瞪大眼睛,抓着春桃的手着急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全京城都传遍了!奴婢哪有胆了编排这种事情逗您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时间改在早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