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损坏所触及所有事物
甚至自己,以求解脱。”
“连自己都会伤害?”允儿万分惊讶,安生这几年都是怎麽过来的?“这麽狠的毒,都没有解药吗?”
“有~”福伯看了眼靖安道。
“你别听福伯乱说,我只要忍一下就过去了。”靖安挣扎著说,
只是被绑著的他现在显
得很没有气势。
“解药是什麽?”允儿没有理靖安,径自问福伯。
“解药只有一种,便是在月圆之夜与心爱之人交h。”福伯回道,“允儿姑娘,您现在
明白为什麽爷他每次都要忍了吧?其实这几年,爷每次毒发,疼痛都会越来越深,最近几次我们第二天来的时候绳子都嵌在r里了。”
“允儿,你别听他的,这几年青叶一直在帮我研制解药,
已经有些眉目了,不出一年我
就会好的。”靖安抬头喊道。斐青叶乃是神医斐川的独生子,亦是唯一的传人,医术十分了
得。
“允儿姑娘,这半年来爷对您如何您心里最明白,
爷不想您为此困扰,才不愿告诉您。
若是斐大夫真能治好爷的病,爷他今日还会在这里吗?”
允儿当然知道福伯说的才是真的,而靖安只是为了让她心安的离开而已。
“我知道了,福伯,这里就交给我吧。”
福伯向允儿深深一揖,爷总算没有看错人。
“不可以,允儿你出去好不好?”靖安哀求的看著允儿,允儿却只是微微的摇头,接著向他走去,“福伯,带允儿出去!”靖安见允儿不肯听他的,只能转头命令福伯。
“那老奴就先下去了。”福伯向靖安作了揖便转身离开了。
“福伯!别以为我敬重你,你就可以尊卑不分!福伯,快回来!”靖安怒嚷,可惜福伯
没有回应,反而加快了步伐走了出去。
“上锁~”门外传来福伯的声音,接著是锁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