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我怎麽看?”
即使允儿全身上下只有脸在外面,从靖安的脉象和允儿眼底浓重的眼圈看,他也能猜出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靖安该不会让他自己去抓允儿的手吧?
靖安听到他的话,果然立刻隔在他和允儿之间,“张冀,你先出去。”
张冀领命退下,而靖安则放下了床帘,然後才将允儿细嫩的手臂拉出,让青叶诊脉。
青叶把著允儿的脉,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怎麽了?她伤到哪里了吗?”靖安焦急的问,都是自己的错,不过昨晚若不是张氏兄弟和福伯三人硬把他和允儿关在一起,
允儿现在怎麽会这样?越想越气,早知道真该叫其他
家奴来绑他,这林府上下除了福伯和张氏兄弟大概也不会有人有这麽大胆子敢不听他命令了。
青叶放下允儿的手,起身道,“她现在看没什麽事,就是c劳过度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他揶揄的望著靖安道,“看她手上有些红肿,涂我配的清风玉露膏不过三天就会好
的。”
“那个膏是不是哪儿都可以涂?”靖安问话的用意很明显了,也不怕青叶笑话他,反正
允儿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你不是有玉肌露的吗?”那种地方当然要特别呵护的了。
“那个……涂了没事吗?”玉肌露……会不会副作用太大?
“能有什麽事?出了事不是正中你下怀吗?”青叶暧昧的笑。
“你!我就要她健健康康的,你可别给我乱开药。”靖安有些急了。
“放心,治疗特别的伤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比玉肌露更好的了。”青叶道,“不过,
允儿似乎……”
“什麽?”这个斐青叶,是故意捉弄他吗?一句话这麽久都说不完整。
“我们还是外面去说吧。”青叶想了想道。
靖安看他一脸凝重,也不敢怠慢,两人一起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