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脑子昏昏沉沉的，这话也没听的太清楚，就发了个鼻音，“嗯？”
方素看着外边，“没事了，你休息吧，到家我叫你。”
她看了看后视镜那边，店铺早就看不清楚了。
孟畅那姑娘，也算是还有点脑子，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顾念到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楼去，怎么躺在床上的都不清楚，反正就是忽悠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方素也是有些累，和陈姐交代一下晚上吃什么，也就上楼去休息了。
方素刚进房间，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还挺意外的，她这手机，平时跟摆设没什么两样，几乎没人会给她打电话。
方素拿了睡衣过来，一边换衣服一边看手机屏幕，然后笑了。
居然是隋清。
她在前段时间那几天，给隋清打过很多的电话，隋清每次也都是接了，但是总说自己很忙。
方素就笑了，那么现在不忙了？
她看她陪着隋夫人逛街，也挺悠闲的。
方素第一遍电话没接，把睡衣换好了，隋清第二遍的电话就过来了。
方素这才慢悠悠的接起来，声音和从前也没什么区别，“清清啊，怎么了。”
隋清的语气也挺欢快的，和前段时间要死不活的说什么忙的够呛根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