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温昱要宣给温槿看病的李太医来问话,被谢重泽拦住了。
“不是说要召个太医先来问问的吗?”温昱奇怪的问。
谢重泽:“太医院是轮值,今日不一定是李太医当值,如果单独宣他,太过明显了,还是就召一个今日当值的太医,以看诊为由,来了之后再旁敲侧击问一问吧。”
温昱觉得谢重泽说的也有道理,便听了谢重泽的话,让人去太医院宣一个太医过来。
很快当值的太医黄芪就到了文溯殿。
谢重泽借口昨日喝多了酒,今天有些头疼不适,让黄芪看看,黄芪恭恭敬敬的把了脉,知道没什么大事,就斟酌着给谢重泽开了副安神的方子。
“多谢黄太医了。”谢重泽微笑着说,“就是昨天酒饮多了些,本君说歇歇就没事了,陛下却非要请你来一趟,真是麻烦了。”
“头疼不是小问题,当然还是要注意些的好。”温昱在一旁附和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