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也不搭话,抬起一脚踹在金圈圈的命根子上,金圈圈一下子跌出老远,花头巾怪叫着从腰后拔出一根钢管挥过来,元凯偏了偏身子躲过去,顺势给了花头巾一拳。金圈圈悲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摸出一根钢管,红着眼冲过来,元凯只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接着自己就被人压倒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向海倒在自己身边,用手捂着脑门,脸上都是鲜血。
元凯懵了,两个打劫的见了血也有点慌张,元凯从地上蹦起来,吼道:操你妈的老子废了你们!
kay!别去,他们有钢管向海徒劳地拉了他一把,终究没有拉住。
金圈圈和花头巾惊怒jiao加,寻思着先下手为qiang,扑上来就挥棍子,元凯还没有展露拳脚又被身后那个拖后腿的孬种死抱在怀里压在地上。两个打劫的对着向海的背乱打了几棍,元凯bao吼:妈的裴向海你给我放手!
打劫的见好就收,心虚地骂了几句,撒腿跑了。
元凯用力将粘在自己身上的狗熊推开,骂道:妈x的你个孬种
向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向海?元凯顾不得去追打劫的,摇摇向海染红了的肩膀,又拍拍他鲜血淋漓的脸,嗓音带上了哭腔,向海,你没事吧?向海?
huang久久的烧退了,还是有点儿疲软,洗完澡后两颊带着红晕,又赖进了麦涛的怀里,有点羞愧地觉得自己就像只小绵羊。
麦涛似乎比他累多了,连澡都懒得洗,冲他冷笑:宝贝,老子这辈子就伺候过你一个人,你是不是很得意?
huang久久往大灰lang怀里又贴了贴,死鸭子嘴硬:我求你了?
你没求我?麦涛得理不让人,谁睡了两天两夜扒着老子不肯松手?嗯?哪个兔崽子睡了老子一身口水?嗯?老子抱了你两天全身肌肉麻痹都是自找的?
huang久久不吭声了。
麦涛也不吭声了。
一阵尴尬的寂静,两人突然都觉得有点窘迫。
麦涛率先打破沉默,淡淡地说:小久,嗯,我对你好可没别的,就是内疚而已。
huang久久僵住了。
麦涛又添上句:你别犯规。
huang久久从麦涛的怀里挣脱开来,望着对方的眼睛移不开目光。
麦涛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微皱眉头,问:gan嘛?
huang久久翻过去俩樟脑丸,犯你的狗屁!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不要脸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垃圾!你自己别犯规!死猪头!给麦涛一个中指,背对着他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