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在厨房里上窜下跳地把摔在台面上的油罐碎渣收到垃圾桶里,听见门口有动静,探出脑袋望着梁霆川,你们要去哪里?
梁母缓缓道:小朋友,这次是恰好路过,没有给你准备见面礼,不好意思。而后,笑一笑,寓意不明。
诚实愣了愣,总算反应过来人家是在和自己说话,赶紧笑得花儿一样,可惜梁母懒得多看他,掉头出门去了。
梁霆川穿上鞋,丢出一句话:你太吵,我们换个地方。
啊?诚实蔫了。
梁霆川走出门,回头见诚实垂头丧气的,不由好笑。他折回来,在诚实唇上啄一口,柔声哄道:乖,我送我妈去机场,很快回来。
妖孽立刻复活,笑得无比灿烂。
梁霆川:呸,见他这么开心就不慡。
诚实寻思着要赶紧趁梁霆川出门这段时间把刚才那些祸端收拾gan净,先把厨房里的泼出来的花生油擦gan净,还有书房地上的玻璃台灯,还有阳台上的那些衣服
梁霆川回来,俨然是心情不错,诚实点头哈腰地凑上来询问:霆霆,你妈咪有没有对我发表什么意见?
有啊,她一路上都在说你。梁霆川往沙发上一倒,其实他今天也是捏了一把汗,这下全放松了。
说我什么?诚实梗起耳朵。
说你不但长得白痴一举一动都很白痴,总之你比她想象中要白痴得多,她从来没见你这么白痴的人,她很崇拜你妈能把儿子养的这么白痴,连我和你呆一起久了都变白痴了!嗯,可爱和白痴是同义词吧?
唔诚实耷拉着脑袋。
梁霆川会心一笑,吻吻诚实的额头,皱起眉,你身上怎么都是花生油的味道?去洗澡!
我刚刚才洗的。
梁霆川:嗯?
诚实:好啦好啦。心不甘情不愿地钻浴室去了。
梁霆川自顾自地乐个不停,嗯?书房窗帘后面的是什么?台灯,怎么碎了嗯,算了,今天就原谅他吧。阳台上怎么晒了这么多酸菜gan?嗯?那件花花的衬衫是谁的?操!那死小子把什么染色到我衣服上去了?深呼吸!耶?chuang上那一滩是什么?这个味道是牛奶!找死!深呼吸深呼吸!去倒点茶喝喝嗯,台面怎么滑溜溜的?兔崽子又不用垃圾袋就丢垃圾,这是什么?油罐?这么说果然,地上,电磁炉上,烤箱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