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霆川松了松领带。
诚实嘴巴一扁:呜地上很硬
梁霆川漫不经心地架起诚实的腿:这不是有地毯吗?
诚实做无谓的挣扎,窗帘没拉上
梁霆川平心静气地:不会有飞机经过的。
诚实:啊!别!我自己脱我自己脱
梁霆川:不用劳烦您了。
诚实:啊
梁霆川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叫什么!老子还没捅呢!
诚实收声,捂着脸可怜巴巴地:唔?那你捅的时候通知我一下。
梁霆川一笑,探脸过去,诚实往后躲,梁霆川再探,诚实再往后躲,梁霆川挑挑眉毛,恶声恶气地:活腻了?
不是呜呜诚实哭丧着脸:你不会咬我吧?
梁霆川不回答,冷着面孔。
诚实主动靠过去舔舔他的唇,小心地琢一口:你不要生气嘛~
梁冰山:我没有生气。同时粗bao地往诚实身体里捅了一根手指进去。
诚实: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刚才还说爱我的,麦兜和huang医生可以作证呜呜
梁冰山脸色寒了十度,加了一根手指。
诚实闭牢嘴巴。
梁冰山:你是不是很得意?
诚实傻笑,点头。
梁冰山又添一根手指。
诚实拼命摇头。
梁冰山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