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气了一晚没睡,早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想哭的心都有了,呜咽着说:你有什么打算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有抑郁症本来就睡眠不足,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再纠缠了。
向海谨遵梁霆川教导,一本正经地说:我搬进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元凯懵了,你说什么?
向海心虚了,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想搬来
搬你的头啊!元凯一个九yin白骨爪盖过来,向海还没有来得及招架,元凯又飞起一脚把他蹬飞。
楼下的房东大婶听到楼上乒乒乓乓的声音,抓着个扫帚冲了上来,嚷道:作孽啊!怎么又打起来啦!小元你这练得是什么功啊?哎呦这个小弟的脸又流血了!小元,这就不能怪大婶说你了,玩也不能这么玩啊
元凯也懒得解释了,把手一伸,手机链!
向海应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链呈上去,元凯接过来,往楼下一抛,去捡。
房东大婶瞪大眼看着向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下楼去捡手机链,哑了。
元凯重重吐出一口气,啪地一声关上门。
向海捡回手机链,朝呆若木ji的房东大婶苦笑,然后又在元凯门口坐了下来。手里的手机链上是个小小的狗熊,和大狗熊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白痴相。
崔和一直觉得裴向海是这群学生中最厚道的孩子,所以一直觉得他是病了所以才一连好几天没来画壁画,心急如焚地跑到向海宿舍里探病,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崔和大惊:不会是晕在chuang上起不来了吧?
向海!你是最有天分的孩子啊!老师最看重你了,千万不要出事啊!
崔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使劲撞开门
?啦a梦的随意门?到了非洲?
屋子里的窗帘一半挂着一半垂着,做雕塑用的红泥和黑泥到处都是,打模型的架子这边一个那边一个,用剩的颜料盒滚来滚去,无数排刷排笔泥塑刀洒满地,画架东倒西歪,素描纸速写纸满天飞,喝完的易拉罐堆成小山
chua在哪里?
崔和一阵头晕,跨过一堆堆废墟,在衣柜旁找到一个落脚处,声嘶力竭地呐喊: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