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涛把脸一放,你以为我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啊?
不是huang久久好声好气地说:我吃西药吃惯了,这感冒冲剂药效太轻,我吃了没效果的
放屁!麦涛蛮横地打断他,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huang久久彻底无语,也没气力再和麦涛争吵,只好又喝了杯感冒冲剂,缩回chuang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再睁开眼睛时,窗外一片黑漆漆的。huang久久唤了声:麦涛。
没有人应他。
huang久久勉qiang撑起身子,努力喊了声:麦涛!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蓦地,一点点人气都没有。
麦涛huang久久觉得自己喉咙里火辣辣的,吞口口水都疼得厉害。
那没良心的豺lang死哪里去玩了?
huang久久倒下来,全身的jing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一阵发冷。
妈x的死变态死色lang死不要脸的狗东西!huang久久碎碎念地骂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娘的!老子哭个屁!难不成还想找那lang心狗肺的王八蛋撒娇?huang久久狠狠闭上眼睛,把麦涛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问候了个遍,却还是没法安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到这么委屈,眼泪汹涌不停。
话说麦涛的一家酒吧意外失火了,火势虽说很快控制下来,但损失也不小,那家酒吧的经理诚惶诚恐地挂电话把大老板叫去处理情况。麦涛本想速去速回,哪料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箩筐,忙的焦头烂额,又遇上来做笔录几个警察局的哥们,推脱不了,便陪了几杯酒,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麦涛的脑袋一阵发懵:huang久久还没有吃过晚饭!
麦涛心慌,鞋也忘了脱,跑进卧室里摸摸huang久久的额头。
可以煎ji蛋了。
huang久久一声不吭,轻轻推开麦涛的手。
麦涛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忙抱紧huang久久,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小久,真是对不起,店里正巧出了点事,真的对不起
huang久久动了动嘴唇,哑声哭了。
麦涛觉得有一只小野猫用尖利的爪子在自己心里使劲抓了一把,痛得直打哆嗦。他把全身滚热滚热的huang久久糅进怀里,一叠声求道:小久,我错了,真的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小久,我,我去给你买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