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一出,曲越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宋锦瑟。
宋锦瑟,这就是故意在借他人之口骂他!
可他却不能发作。
随着宋锦瑟的话落,他已经清清楚楚听到场的人起了议论。
曲越很清楚。
若是他今天真的将这些人怎么样的话,怕是真如宋锦瑟所说,传遍大江南北,一直传到宫去。
我们走。
曲越最后只能忿忿地将那些侍卫召回,转身离开。
施落也用手护住脸上的面具,亦步亦趋地跟在曲越的身后,想要趁机离开。
还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宋锦瑟。
这一次她在宋锦瑟手上吃了瘪,下一次定要十倍奉还!
慢着。
宋锦瑟伸出手,恰恰好将施落拦住,慢斯条理道:这位戴着面具的姑娘,你先别走呀,既然已经将人雇了,来砸我们成衣铺子的场子,怎么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她故意拉长了真面目这三个字,刹那间,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向施落。
施落不由得往曲越身边靠了靠。
曲越面色不善,一把将施落挡在身后,不悦地瞥了一眼宋锦瑟。
人我已经放了,你不必欺人太甚了。
施落紧紧将脸上的面具护住,眼神挑衅地看向宋锦瑟。
有四皇子在这里,就问谁敢将她的面具取下。
就算宋锦瑟有通天的本领,能奈她何?
大人,你是真的想要存心包庇?
曲越的脸黑成了墨,厉声喝道:放肆!你这个贱民,竟敢妄加议论,胡言乱语!
这话一落,几个带刀侍卫气势汹汹地看向宋锦瑟。
手刚按在腰间,想要将腰间的佩刀拔出,捉拿宋锦瑟。
可这时,却是从人群里鱼贯而入两列坊市的护卫。
十几个护卫手执长矛,将曲越跟几个带刀侍卫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十几个护卫,瞧着都是训练有素的,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势,压根不比曲越贴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