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胤止没有治愈的希望,最后也只能怪宋锦瑟耽搁了,不能怪在她施落身上。
好一朵楚楚动人的小白莲。
楚鸿煊也是这样觉得的,急道:大嫂,你不让太医治疗,难道希望大哥一直就这样躺着不醒么!
宋锦瑟不言语,拍了拍掌。
门外,府医应声进了来。
看到府医,施落心一突,有不好的预感。
府医肯定是宋锦瑟安排好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了破绽。
难不成宋锦瑟还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我对针灸之法也没有什么研究,府医你替我瞧瞧。
银针细小,新扎过的地方难以察觉,但细细看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府医扶着楚胤止的手臂细细瞧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回禀大少奶奶,这银针扎下的地方不是穴位,都是筋骨处,寻常人被扎了这筋骨处,早已疼痛难忍了。
事已至此。
宋锦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施落明着是过来帮楚胤止瞧病的,虽说没有害楚胤止性命,但肯定心怀鬼胎。
也不知道是冲着什么目的来的。
这?
楚鸿煊看向施落,拧紧眉头,心疑惑。难道施落真的是要害大哥不成?
可想到她以往与大哥青梅竹马,且施家与楚家一向是交情甚好,楚鸿煊便觉得这事没什么可能。
施落惊诧地睁大了眼睛,还有这等事情,许是老太医一时手抖,所以才扎错了地方。
这话一落。
白胡子太医也应声跪下,是鄙人老眼昏花了,还请诸位宽恕。
宋锦瑟冷隽的眸就这么盯着施落二人。
不知道太医在宫出了差错,是怎么处置的,还能不能用一时手抖,老眼昏花搪塞过去?
宋锦瑟明知道施落故意想将这事情糊弄过去,可她又岂是随随便便可以糊弄的。
此时,施落也泪眼朦胧地走到宋锦瑟跟前,一脸的懊悔和歉意。
哽咽道,楚大哥自小便对我极好,我日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