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沈懿挥手,便让莫忘离开。
莫忘悻悻然地撤了。
沈懿请宋锦瑟到里厅坐下,又亲手给她斟了茶水。
宋锦瑟起身想要推辞,但却拗不过沈懿力气大,于是只能徒劳无功地看着,伴随滚水落入青花瓷茶碗,原本黑色的茶叶瞬间像花朵般绽开,恢复成绿油油的颜色。
以后,若不是真的有事,便不要喊有人杀你。
沈懿把茶碗推到宋锦瑟面前,漆黑如墨的眸子,从面具后发出灼灼的光芒。
狼来了的故事,宋锦瑟当然很清楚,她也知道这个办法用多了,总归有一次会不灵的。
但是情急之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有这样,才能将沈懿引出来。
对不起,沈坊主,若不是事情紧急,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你的属下挡着不让我见你,可是现在,我非见你不可。
沈懿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放下茶碗,才悠然问道: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你来便来,身后一名护卫都不带,一介弱质女流深夜出街,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危险?
我又不是第一次经历危险,早就无所谓了。宋锦瑟耸耸肩。
沈懿看着她一袭蓝色衣裙,外罩一件白色背心,小脸上未施粉黛,却莹润嫩白,这样的女子哪怕白天在路上走着,也是很容易吸引男人视线的,更何况是晚上。
你还真的是,一点自知都没有。
沈懿拧蹙冷眉,幽然的眸子尽是无奈。毕竟他的身份搁在这里,不好劝她更多。
若是你夫君知道你这样出来,肯定会为你担心的。
最后,沈懿如此说道。
坊主一口一个我夫君,前日在莲山出事后,又提前将我夫君送回府,看来确实心系我副将府啊。
宋锦瑟这一会儿头脑冷静许多。
她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的,是方才屋外那个神秘的黑影。
今天若不能问出个仔细来,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这话是何意思?沈懿看向宋锦瑟,眉心不疾不徐地轻皱。
就是字面意思咯,沈坊主,你还记得你在莲山对我说的话吗,你说今天的误会,你日后会慢慢跟我解释清楚,但是我性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