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宋锦瑟刚起身,王川便急急过来禀报,柳思思带着楚子珊上了门。
这两人上门来是做什么的,其他人不知道,可宋锦瑟却是清清楚楚。
肯定是昨天楚子珊丢了面子,所以便叫来柳思思给她做主来了。
让她们先在正厅候着吧。我稍后便过去。
说是这样说,宋锦瑟却是慢悠悠地漱洗,又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的衣服,换上。
这才不缓不急地到了正厅。
踏入正厅的时候,一眼看过去,便瞧见柳思思那妆容精致的脸上明晃晃的不耐烦。
说来,柳思思哪里试过这样被人晾着一边的。
还一晾,就晾了半个时辰。
尤其是这天气凉的,正厅连个暖炉子都没有。
就连下人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就她们刚进门时,有下人带着她们进来倒了杯茶。
茶凉了,也没有人换的。
恼怒都写在了脸上。
宋锦瑟连忙笑着致歉,哎呀,让二夫人久等了。说着,便吩咐下人,来人,快给二夫人上茶。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
柳思思的气憋了许久,也没有地方发作,脸色好一阵子才缓和下来。
也就说明了来意。
我听珊儿说你们昨日在昌祥阁欺负了她,可有这样的事情。
柳思思本来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语气自然是咄咄逼人。
宋锦瑟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楚子珊,端着长嫂的架子,丝毫不怯道,这可没有,只不过是你们家子珊说要替我们家素素付首饰的银钱,可最后没有银钱付。我可不记得我们有欺负她。
说白了,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已。
柳思思怎么会听宋锦瑟的话,她只阴着一张脸,摆出一副家长辈的姿态,你也是当事人,若是想为自己脱罪的话,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一次,宋锦瑟倒是没有辩解。
说来,柳思思本来就是来者不善的,便是她辩解再多,人家存了心要闹事,还不是照常闹。
有什么作用,不过是多费一些唇舌而已。
她只目光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