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之后的宋锦瑟瞧了一眼面前的沈懿,还是戴着那个面具,没有什么变化。
想着,兴许是他们之间熟稔了,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动作来。
说白了,她性子大大咧咧的,从来不拘从于这古代的繁缛节,兴许沈懿也只不过将她当做是兄弟。
毕竟书的沈懿是不近女色的。
如今接近自己,自然是不将自己当做女人看待的。
这样一想,宋锦瑟便又释怀了。
遂道:这可是秘密,不能说给你听,若是说给你听的话,你将我的彩头抢走了怎么办。
可没忘记,沈懿是个什么人。
之前合作时已经吃了她不少银子,还贪得无厌地想从她这里分得更多。
我不过是想要听听,你的谜底是不是正确的,若是错的话,我也能及时纠正,好让你顺利得到彩头。
沈懿难得地解释道,似是也已经知晓了这灯谜的谜底。
不过,宋锦瑟对自己的答案胸有成竹。
只眼睛一转道:你不必担心,这彩头肯定是我的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那拿出钱袋子做彩头的人晃了晃手的钱袋子,四顾了一圈,扬声喊道:还是没有人能猜出此灯谜的谜底是吧。看来,今天我这彩头,是没有人能拿到手的了。
说着,就要将钱袋子重新装入衣袖。
慢着。宋锦瑟从人群站了出来,开口道:谜底我知道。
一声落下,似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人群好些人开始了窃窃私语,这人是谁?就连岳漓学院的樊秀才都说此灯谜无解,她怎么可能知道谜底。
此时,人群一个穿着书生衣服,脸上白白净净的男子吃惊地看着宋锦瑟,姑娘,你当真能将这灯谜猜出来?可否说给在下听一听?
说罢,一双满带着求知欲的眼便看着宋锦瑟。
边上的众人听到宋锦瑟的声音,起哄着。
樊秀才,这京城谁不知道,樊秀才你天资聪慧过人,读过的书也多。如今就连你都猜不出来的灯谜,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对呀。我就不相信她能将谜底对出来,若是这样的小黄毛丫头都能猜出来的话,我家的那一头母猪都会上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