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想要将手里的胭脂塞回沈懿的手里。
沈懿没有伸手接,瞧着,也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沈懿道,说是要给你的,就是得给你。
可宋锦瑟还想拒绝。
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是怎么也不会说那句话的。
那不是摆明自己给自己挖坑么?
若是沈懿真有妻室,而恰巧又知道自己抢了本该属于她的胭脂,这后果,不可想象。
可如今,不收也得收下了。
虽然收下了,宋锦瑟也想方设法地想要还回去。
要不,你还是将这一套胭脂拿回去给你的夫人吧。宋锦瑟道,你花了那么多时间挑选,又是特意为你夫人挑的。
宋锦瑟的话苦口婆心的。
这胭脂于她而言,就像是一块再烫手不过的烫手山芋。
扔掉又不是,不扔掉又不是。
沈懿道:又不是只有这一套胭脂。改天再重新挑一套就行了。
那模样,风轻云淡的。就这样了。
沈懿瞧着,也是下了决心不打算再要这胭脂了。
宋锦瑟无法,虽然心情格外复杂,但也只能将胭脂收下。
自己要来的报酬,就算再怎么不想要,也得收下。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余光也已经没有多少热度,京城便是天色越晚,越是冷。
宋锦瑟也没有再跟沈懿继续说下去的心思,道,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府了。
沈懿不语,面具下表情不明,只有那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这什么也没拿回去给你的夫人,怕是回去你夫人要罚你跪洗衣板的。
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调侃一下。
以为沈懿会一笑而过,倒是没有想到沈懿开了口。
不会的。我的夫人性子挺好的。
没有说出口的是,这胭脂本来就是打算送她的。
只不过,换了种方式送。
虽然过程不一样,但胭脂总算是送到了宋锦瑟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