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皇帝知道真相是一回事,要不要将这事情揭穿,又是另外一回事。
眼下,看着老皇帝心里已经决定想要装聋扮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许是,有心想要偏袒昭和郡主,又许是,想要趁机打压副将府。
又兴许是两者皆有。
既然老皇帝已经存了心要为难。
那就算她再挑出什么毛病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只是,她很好奇,老皇帝到底是真的要她的命,还是要借题发挥,对副将府做些什么。
回陛下,臣妇并不认识这人,此人也只有一张嘴,几句话,并无其他证据证明。
若是这刺客三两句话,陛下觉得此事真的是臣妇所为,那臣妇。
依旧是目光淡淡平视前方,面上,平静无澜。
死罚皆认。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以退为进赌上一把。
此话一出,昭和郡主扯了扯嘴角,压下心的得意,不无讽刺地瞥了一眼宋锦瑟。
原来以为游刃有余,没想到,黔驴技穷,没有后招了。
皇兄,这宋氏不过是看人证物证确凿,找不出证据为自己辩驳,所以才说出那么一番话罢了。
既然已经证据确凿,还请皇兄为昭和主持公道!
老皇帝神情莫测地看了宋锦瑟一眼,随后,视线移开,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大殿外便有男子清扬淡雅的声音传来。
这只凭一个刺客的三言两语,就能扬言证据确凿,到底是多没脑子的蠢货,才会说出此话。
紧接着,男子的身影便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衣,身形如松,肩头停着一个羽毛颜色鲜艳夺目的鹦鹉,闲庭信步而来。
俨然是定国候府的小侯爷,季容渊。
此时,停在他肩头之上的鹦鹉,也使劲地扯着嗓子学学舌着:没脑子的蠢货,没脑子的蠢货!
大殿之上,一时凝重的氛围冰消瓦解。
虽然知道不应该笑,但殿上众人都是忍不住哄笑出声。
只唯有一人,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