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巡抚,不去管这些。
反而是昧着良心,为了官途前程,做些栽赃嫁祸之事。
说的这些光明正大的官话,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已。
宋锦瑟勾起唇角,忽地笑了起来。
语气风轻云淡地道:那些通敌的书信一定很难找吧?
围观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听这话的意思,是当众承认了通敌这一回事?
那巡抚怔了怔。
本来还以为宋锦瑟会据理力争,极力否认,倒是没有想到,对方就那么轻易就承认了。
这便有些怪异了。
一时之间,诧异地看向宋锦瑟,对方依旧是面容平静,就连语气,也似是不曾起过波澜。
心莫名有些虚,可还是佯装了一副清高廉洁的模样,理直气壮地道:这是肯定的。通敌的书信被你藏匿在隐秘之处,本官还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府寻到的。
宋锦瑟唇角微笑淡淡,明明一切罪状都已经摆在眼前,她依然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若不是有所依仗,肯定不会如此冷静。
可明明,眼下,她任何依仗都没有。
书信都已经密封保存好,由信使百里加急亲自进了宫送至陛下手上。这事情,武百官都在看着。
一旦罪名落实,便是株连族之罪。
此事,陛下应该仍未定夺吧,就连问都不成盘问过。不曾调查清楚的事情,巡抚大人就兴师动众带那么多人过来。是怕我们会畏惧潜逃了不成?
话一落,便是提醒了众人。
这巡抚无端地进了人家府搜查,恰恰好搜出通敌的书信,而这边仍未调查清楚,便火急火燎地赶来抓人。
这事,细想之下,蹊跷大了去了。
宋锦瑟却是温和地笑了笑,道:其实巡抚大人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风声鹤唳,若是这通敌的书信真是我们副将府混入了奸细所为,只要巡抚大人一开口,我们副将府上下自当助着巡抚大人将那奸细揪出来,定然不会纵容包庇。
或是巡抚大人觉得,我们副将府历来忠勇,会纵容包庇谋逆的奸细?所以才如此兴师动众?
人群,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男子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寥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