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拿镣铐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人,宋锦瑟面上的笑意淡淡,可是那笑意却是半点都不达眼底。
戴上镣铐,押上囚车,这便是明晃晃地将自己当做犯人对待了。
其一人走到跟前,凶巴巴道,伸手!
大嫂!
一直在旁的楚鸿煊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忍得住,正想冲上去将大嫂救下来,可却被身边的楚修拉了住。
三哥,你这般贸贸然冲撞上去,只会辜负了大嫂的一片苦心,让别人瞧了我们副将府的笑话去。
楚修眼底一片沉稳之色。
可大嫂
戴上镣铐,一路送到宗人府,那等同于变相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这也就罢了。重要的是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可是大罪,怎能由大嫂一人承担了去。
楚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紧张,大嫂自然这样做,肯定是有对策的。
闻言,楚鸿煊便停下了动作。
是的。大嫂既是这样做,肯定是有应对之法。
大嫂可是半点都不会吃亏的!
宋锦瑟倒也不说话,只扯了扯嘴角,不做抵抗地伸出手来。
就在那人想要将镣铐锁在宋锦瑟手上时,宋锦瑟忽而抬手夺过镣铐,咔嚓一下反手将那人锁上,然后抬脚,踹在那人屁股上,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
那人嗷的一声惊恐的叫声,随后身子便似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老远。
只听到惨叫声连连,那人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般的变故,就连巡抚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猛不丁看到宋锦瑟到了跟前,扬起了手,嘴角的笑容诡异莫测。
巡抚只以为宋锦瑟是要对自己下手,吓得魂都飞了,下意识地赶紧用手护住了头。瞧刚才踹人的那劲儿,要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肯定是肿成猪头。
可许久都不见有动静,巡抚手指敞开,眼睛透过缝隙一瞧,面前的宋锦瑟哪有打人的意思。
她不过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巡抚的一张脸涨红成了猪肝色,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要多怂有多怂后,便甩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