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事者宋锦瑟,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处境危险。
只神色淡淡地继续道,因为臣妇根本不知情,若不是陛下请了人过来,臣妇根本不曾知晓有通敌书信这一回事。
皇帝冷哼了一声,视线冷厉地从宋锦瑟的面上一扫而过,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陷害不成?
宋锦瑟脸上神情不辩,那一双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只微微抬睫,淡然迎着皇帝审视的视线,神色自若道:臣妇无法自证清白,况且陛下心不是有定夺了么?
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
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宋锦瑟对于死倒是不畏惧。
算起来,她比书宋锦瑟多活了好几集,也是不亏的。
皇帝拂袖起身,盯着宋锦瑟凉凉地道:既是通敌叛国,那就应该满门抄斩!
一直旁观着的曲越倒是冷笑了一声。
其实宋锦瑟这是何必呢。
既是满门抄斩,那楚家也逃不掉被牵连。
如若当初宋锦瑟趁着皇帝说的那些话,顺着下了台,随意指证楚家的一个,楚家没了,她还能苟活一两天。
不至于如今,不仅自己倒霉,就连楚家也全部遭殃。
不过,这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过来,不过是看热闹的。
既然你无法自证清白,那便说明这事情与你脱不了关系,通敌叛国,按照龙元国的律例,理应处以极刑,株连族,可朕念在定远大将军劳苦功高,赐毒酒一杯,白绫三尺,匕首一把供你选择。
老皇帝一副给了极大恩赐的模样,说话时候,看着宋锦瑟的眼神也是悲天悯人。
似是无比仁慈。
可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便是他一手捏造出来的,如今揣着明白定下这样的罪名,这种手段,委实是不光明,甚至是有些让人不齿。
宋锦瑟的背影挺得笔直,场的人或是讥笑,或是嘲讽,她皆是一一看过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唯独那个宗人令,在看她的时候,神色与场众人有些异样,似是有些焦急?
他不时地看向殿外,那模样似是在等着人。
皇帝身边的太监很快便托着托盘上了来,托盘上是已经准备好的毒酒一杯,白绫三尺,以及匕首一把。
宗人府并不缺这几样东西,毕竟,这些东西三天两头都要用上,可谓是宗人府里的必需品。
众人退了下去。
连同老皇帝,也从高位上下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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