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宋锦瑟拿着木匣子回了府,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旁边的莫忘似是有所察觉,抬眼望向楚胤止,开口想说些什么,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半个时辰之后,楚素素喝下木大夫熬好的汤药,终于清醒了过来。
宋锦瑟遣人给木大夫安排了客房歇下后,将刚准备退下歇息的王川叫住。
可曾有过一个身穿锦衣,戴着面具的男子与楚家来往密切?
宋锦瑟凉声问。
王川面露疑惑,不曾。
宋锦瑟拧眉,心更是疑惑。
如若那锦衣人不曾与楚府往来,为何又能及时知晓楚家需要千年野山参以及天山雪莲,并送过来。
可瞧着,也不像是要哄骗自己的模样。
兴许真如那人所说,只是早年受过楚幽之的恩惠,所以才会在得知消息之后赶来。
眼瞧着夜色渐浓,宋锦瑟遣退了王川,回了喜房。
这一天劳心劳力折腾,宋锦瑟的确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上了榻不多时,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躺在她身边的楚胤止睁开眼,瞧着她那沉静的睡颜,不免陷入沉思。
宋锦瑟为了楚家劳心劳神,这几日来宋锦瑟为楚家做的,便是他这个真正的楚家人也觉得自愧弗如。
其实她本应该享受丞相府的富贵生活,不必留在这楚府劳心劳神的。
是他,偷换了她的人生。
若是有一日,宋锦瑟知晓了这一切,会不会怨恨他?
翌日。
宋锦瑟起床时,听到外面有声音。
出门一看,是伺候在楚素素身边的吴嬷嬷。
大少奶奶,二小姐遣我过来,是向大少奶奶辞行的。
吴嬷嬷说话时,面上带着敬畏,言行举止皆是恭恭敬敬的。
宋锦瑟疑惑,二小姐身体抱恙,为何不留在府修养几日?
二小姐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她如今是冯家的人,不便再留在楚府叨扰。
末了,吴嬷嬷又道:大少奶奶放心,二小姐此番离去,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
吴嬷嬷的话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