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便是幽山寨的大当家了。
瞧见宋锦瑟进门,那大当家便睁开半眯着的眼,便是不做声,那眼里的目光也透出一股子狠厉来。
目光落在宋锦瑟脸上,大当家二话不说,冷厉开口,听说你要与我谈买卖,谈什么劳什子的买卖,我只想见着十万两的银票!
与大当家那冷厉的目光对视上,宋锦瑟也丝毫没被震慑住,只不紧不慢地开口:大当家这些年可是一直在寻一个人,一个当年害得大当家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匪徒?不知在大当家的心,这人的下落,能值多少银子?
大当家脸上的神情一滞。
倒是没有想到宋锦瑟会知道此事。
一时之间,瞧着宋锦瑟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
他要寻的那人,这些年都没有结果,宋锦瑟只是一个妇人之家,又怎么可能知晓那人的下落。
大当家当即站起身来,三两步到了宋锦瑟身前,手匕首乍现,抵着宋锦瑟的脖颈。
狠声道:说!你与那人有何联系!
宋锦瑟只感觉脖颈处一凉,可她面上神色淡淡,只平静地瞧着面前这幽山寨的大当家。
那人身在京城。我与那人会不会有联系,大当家心里应是比我更清楚。
匕首又前进了一分,划破了浅表的皮肤,有血流出。
宋锦瑟面上也无半点惧怕,她只淡然道:大当家可以杀了我,不过,大当家若是将我杀了,你的妻儿下落,恐怕就没人得知了。大当家难道忍心让自己妻儿在外流离失所,任人欺凌?
大当家手匕首一顿,狠厉的眼睛在宋锦瑟面上审视片刻,方才松开了手的匕首,警告宋锦瑟道:你若是对我有半点欺骗,我定割了你的脑袋悬挂在楚家门口。
好!
宋锦瑟眼也不眨地应和。
大当家瞧了宋锦瑟许久,这才收了手匕首,重新回到那虎皮高椅上,说吧。这笔买卖你想怎么样做。
宋锦瑟慢条斯理地开口,做这买卖之前,大当家是否应该给点诚意,比如,让我瞧瞧三少爷。
却说楚鸿煊被抓到幽山寨,被关了一天一夜的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