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懵了。
想都没想到那人就是老帝师的外孙女,传说老帝师将他的外孙女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别说将宋锦瑟发卖到明月楼去,便是老帝师随便到他府上说几句不好的话,他爹怕是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的。
高阳刚刚燃起的邪火顿时被一桶水浇灭。
此时,黑衣人不紧不慢道,不过我可以帮你,让她主动委身于你。
这话,让高阳的眼睛亮了亮。
随后又听得那黑衣人压低了声音,道:你回去,跟你爹说明日随同他一起到护国寺去,到了护国寺,届时我自是有办法让你如愿。
黑衣人又俯身到了高阳跟前,与他说了几句话,才让他离去。
高阳离开的时候,回过头来特地瞧了一眼那黑衣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瞧着应该与那宋锦瑟有过节。
而且,高阳逛惯了京城青楼花街,自是能闻出来,那黑衣人靠近时,鼻尖窜进一抹淡淡的脂粉香气。
虽是故意扮作男子,声音也是男子的声音。但高阳能断定,那黑衣人是个女子。
不过,那黑衣人是什么人,与宋锦瑟有没有过节,高阳倒是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马上就有温香软玉在抱了。
这边。
沈懿寻了一处医馆,将医馆里面的朗撵了走,此时正手脚利落地给宋锦瑟的伤口清洗上药。
那娴熟的手法,似是做了千遍万遍一样。
其实你不必亲力亲为的。这不过是寻常的跌打损伤而已。
沈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跟她这手上是镶了金一样,大惊小怪的程度,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受了多重的伤。
其实就是破了点皮。
沈懿挑眉,不置可否。
你是可惜给了的诊金吧。
一言的。
宋锦瑟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被说心思的尴尬。
这点小伤不用包扎也能随便了事。
偏偏花了诊金来看郎,郎还啥事不干就行了。
这沈懿大约之前就是某家大户人家的少爷,十指不沾那阳春水,没有过过穷苦日子,所以不知道银两是来之不易的。
你要知道,这样样都要花银子,你这样大手大脚,只顾着眼前潇洒是不行的。